張青山斜視了田景山一眼,見田景山依舊笑瞇瞇地看過來,張青山有琢磨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團長,你是認真的?”
“你放心,我絕對認真,要是你還不信,我可以在團黨委會上給你作保。”
張青山仔細看著他,覺得他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頓時就有點迷糊了,一時間,還真弄不明白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對自己不利的地方,偏偏以田景山的性子,說的如此堅定,笑的卻如此賊,這就越發讓張青山肯定,自己要是貿然答應的話,多半會吃虧的——這根本就找不到原因,完全是張青山出于對田景山的了解所產生的一種本能的感覺。
“團長,要不,我再考慮一下,回頭給你答復吧?”
“那可不行。天底下的好事,不能讓你小子一個人全占了。”田景山撇了下嘴,道:“既然是你小子起了小心思而開了這個口,現在,咱們就必須把這個問題給定下來。說吧,是不是全要?你只要回答是還是不是?”
又看了看田景山,實在想不到,張青山果斷的性子就爆發了。
“行!我全要了。”一拍大腿,堅定的說完這句后,還如同給自己打氣一般,惡狠狠地補充道:“我倒要看看,你都定下來的事,誰還敢來找我麻煩。”
話雖如此,可張青山的眼角卻如精確儀一般,死死地盯著田景山,想從田景山的面色反映中來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吃虧。
果不其然!
田景山如同松了口氣一般,笑的越發燦爛了,更是舉起右手,緊追著問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咱們擊掌為誓?”
張青山立馬就覺得,自己這一擊掌,恐怕會上個天大的當——雖然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會上什么當,但是,他的感覺告訴他會如此,所以,他就更謹慎,自然也就不可能去擊掌了。
可面對田景山步步緊逼,張青山一時也沒有好的辦法來應付,但……他會耍賴啊!
“這個……這個……”張青山下意識的往右邊看了眼,立馬就伸出右手,做出要人扶著的姿勢,嘴里嚷嚷著:“雪琴,我這在長征時腦袋受了點傷,一直沒有好利索。剛才被我們的團長大人一逼迫,這腦子就更疼了……你還在那傻不隆冬的傻笑個什么勁?快來扶著我。”
向雪琴一直作為旁觀者,看著他倆在那斗心眼,沒一點要上前幫張青山的覺悟,只是覺得這倆人太有趣而已。
不過,聽到張青山拿自己當擋箭牌,她就不好不配合了。
趕緊一把扶住張青山,還煞有其事的關心著:“腦袋受傷可是大問題,得好好注意……嗯!你走慢點,不要用腦過度。”
他倆在這表演,田景山卻在一旁一直翻著白眼:你們倆口子這戲演的不錯,可借口太差了,看的人瘆得慌。
就這樣,張青山一邊慢慢走著,一邊思緒如電的琢磨著。
可琢磨來琢磨去,實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對自己不利的地方,不得已,只好開口了。
此時,隊伍已經走到半山腰了,很快就能見到十七師的駐地了,大家的心氣勁都很足,步伐自然塊。張青山既然要裝病,自然得裝全了,不好走的太快,可見田景山走的快,不得已,他只好快步跑到田景山身邊,把他拉到一旁,邊走邊小聲問道:“團長,咱們算是老相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