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答復,張青山很滿意。
張青山就這點不好,有時候愛得意忘形,這不,心情高興之下,他就有點口無遮攔了。
“向濤,告訴你個秘密,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
“連長,你放心,我嘴一向最嚴。”
“我到師部當參謀,也就是打個轉而已,用不了多久,我會到某個團當個參謀長,到時候,我再把你要過來,你可愿意?”
“愿意,當然愿意。”向濤大喜的表忠心:“跟著你打仗,就兩個字——痛快!”
“這事目前沒幾個人知道,我連寶玉都沒說,你也別亂說出去……好了,你去把兩個縣的縣游擊大隊大隊長和指導員請來,我有要事跟他們商量。”
不久,等兩個縣游擊大隊的大隊長和指導員都到了后,張青山開口就說:“我見你們的武器彈藥有些欠缺,就琢磨出一個辦法,只是需要冒點險,不知你們愿不愿意?”
兩個縣的縣游擊大隊,特別是鳳鳴縣的游擊大隊,之所以無法擴大隊伍,就是受武器彈藥制約所致。聽到這話,四人立馬表示只要能弄到武器彈藥,別說冒點危險,就算要了四人的命,四人也心甘情愿。
隨即,張青山就跟他們四人商量起細節來。
一商量完畢,四人立馬去挑選人手。
張青山則心情大好的躺在一棵大樹下,哼著歌,抽著煙,時不時用望遠鏡看一下大路……
“連長,來了,齊家的人來交贖金了。”
“來就來了,慌什么?”
這話可不是張青山說的,而是田景山團長說的。
張青山趕緊爬起來,陪著田景山用望遠鏡觀察:天剛亮,清晨能見度極高,一行馬車隊伍,從十多里外的大彎處的大路上緩緩而來。
因為事先做了周密部署,現在又得知有另一個師的同志相助,而敵人在這周圍的部署也早就查明,張青山就更有把握,一點都不慌,反而隱隱期待,齊家要是接連上當的話,不知會作何感想?
所以,他一邊看著,一邊還有心情打聽別的事:“團長,怎么樣?那兩尊菩薩好伺候不?”
“什么菩薩不菩薩的,你小子可別亂說。”田景山放下望遠鏡,對張青山笑道:“再說了,誰說我是去看她倆?”
“可是,你先前不是說要……”
“先前是先前。”田景山打斷了他的話:“與其去安撫她倆,我還不如去看看同志們的情況。再說了,你小子現在可是山大王,我一個紅軍團長出現在你這山大王的綠林隊伍里,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