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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不說?不說,老子這一洛鐵下去,你這皮肉可就有的苦頭吃了。”
一進山洞,就見齊子軒拿著根燒紅的洛鐵,正對幾米外那個綁在柱頭上,左大腿受傷的光頭大漢審訊。田國忠則坐在他后面的桌子上,抱著水壺猛灌,還有幾個士兵在一旁看戲,獨獨不見四十九團的人。
“老子既然落草,早就把這顆腦袋掛在褲腰帶上,今天栽了,要殺要剮誰你們的便,可要想讓我開口,哼!做夢!”
“哎呀~!你這狗日的嘴倒是硬的很,我這就讓你嘗嘗這燒紅的洛鐵燙豬皮的滋味。”
張青山可是知道,齊子軒最痛恨土匪之類的家伙,因為他的父親就是被土匪綁了票,家里交不起贖金給撕票了,讓他少年時吃盡了苦頭。所以,他絕對敢肯定,齊子軒是真的會這么做的。先前克制著,只是因為黨政軍規上規定要優待俘虜,現在,他的火氣上來了,就沒什么好說的。
見齊子軒拿起那燒紅的洛鐵,對上面吐了口唾沫,洛鐵上立馬冒出一股青煙,發出“滋滋”聲。張青山就知道,齊子軒還在克制,現在這么做只是嚇唬他一下而已。
所以,張青山也不急,反而好奇于田國忠的態度:齊子軒是跟土匪有血海深仇,腦袋一熱,打死這個土匪都很正常,可你作為指導員,又是齊子軒的搭檔,怎么就不勸勸,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犯錯誤了?
這么想著,張青山背著手走到田國忠身前,笑問道:“老田,怎么回事?”
田國忠剛好放下水壺,一看是張青山,大喜的趕緊站起來請張青山坐下。見張青山對那邊努努嘴,他嘿嘿一笑,才緩緩地小聲道出了緣由……
{}無彈窗這一路上,張青山是越想越激動,恨不能一下子就飛到那個什么馬匪窩里去。
借錢反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想到了如何解決參謀長出的難題的辦法了。
無非就是因為大家都窮,所以,參謀長才會給田團長這個老搭檔出個難題,卻也為難了夾在中間的張青山。說到底,就是因為一個‘窮’字給鬧騰的。
可要是張青山手里有了大筆的錢,那么,回禮之類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到時候,田景山面對的就不是個坑,而是個風光的臉面了,而自己對參謀長也能交代,畢竟,自己是先請他當主官,他不當,然后面對放光的場面,他也自然就沒話說。
馬蹄聲聲揚鞭催!
不久,張青山來到周寶玉所說的三岔口,找到那幾個放哨的戰士,問清楚道路后就一溜煙的沖了過去。
對于別人而言,光是個口令問題都會讓人頭疼——突擊連有自己的內部口令,也就是說,你在面對突擊連的時候,不僅要有團里的口令,還得有突擊連的口令。可對于張青山來說,這都不是問題,一路上無論是誰,他根本就不問對方的口令,直接用“我是張青山,有急事。”這么一句話,就暢通無阻的搞定了一切。
走走跑跑,半個多小時后,張青山來到了那個馬匪窩。
根本就沒心情去觀察地形,也沒去看這個一半建立在山洞里,一半是山寨形勢的馬匪窩的情況,就一頭往里面走。
可是,剛走到山寨門口,四個站崗的士兵中,有一個老兵一眼就認出了張青山,大喜的上前敬禮:“報告連長……不!報告老連長,我們打下了這個馬匪窩,繳獲了很多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