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齊子軒卻看的格外認真,心里對張青山極為佩服。因為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和張青山的差距:無論是膽量還是能力,自己確實不如張青山,也難怪張青山當突擊連連長的時候,能混的風生水起,犯了那么多錯,雖說有打擦邊球的嫌疑,可無論是團長還是師長,都對他關愛有佳……說白了,這就是思想上的轉變能力不同而已:齊子軒就是個普通的老實戰士,干啥都會下意識的講究個軍規,也就比較死板;而張青山則是個調皮搗蛋的刺頭,做事有自己的底線,比較跳脫,但他的能力也同樣比較突出,做事自然也是花樣百出,自然比較靈活。
一個規規矩矩,一個花樣百出,這要在普通連隊里,或許不會有太大問題,可在突擊連這種特種部隊性質的隊伍里,注重的還就是靈活應變這樣的刺頭的能力,所以,張青山自然是混的游刃有余。
“老張,讓我來吧,要不然,我怕你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被你給活生生嚇死。”
張青山看了眼齊子軒,點點頭后,對馬匪頭子冷笑道:“現在你肯交代了嗎?不肯的話,我可以繼續讓你品嘗一下別的菜譜。”
“別!”馬匪頭子渾身一震,趕緊大叫:“我交代,我交代,我一定老實交代。”
“嗯!這才是個好的馬匪頭子。”
說完,張青山直起身,對齊子軒笑道:“老齊,這家伙要是不老實,只要你聽出他的交代中,哪怕有一個字不對勁,你告訴我,我一定整的他身不如死。”
齊子軒自然知道這話是對馬匪頭子說的,是鐵鐵地威脅,他自然要配合:“放心,我一定照辦,但我想,這位好漢肯定一口唾沫一個釘,既然答應毫無保留的交代,就肯定不會再耍花樣。而且,我想他是絕對不想再看見你的……好漢,對吧?”
張青山則故意停下,特意回頭看了眼馬匪頭子,見其大點其頭,張青山冷哼一聲,來到田國忠身邊。
“老田,來,我有點事要麻煩你……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說。”
{}無彈窗張青山的話音一落,繩子應聲而斷。
“嗚~!”
一聲異常長且沉悶的哼聲響起,卻如同被人突然掐住脖子一樣,又戛然而止!
張青山幾乎是本能的向掉落的洛鐵抓去,還好,總算是抓住了洛鐵的手柄。
那位大當家的,猶豫身體無法動彈,他的脖子如同烏龜咬東西一樣,已經伸出最長,整個腦袋幾乎都揚了起來,掙扎中死命的向自己的下面看去:洛鐵已經燙掉他命根子周邊的毛,飛速縮卷著,一股燒糊的臭味爆發出來。
而洛鐵的尖部,幾乎就要貼在他的命根子上,感受著洛鐵上傳來的溫度,這位大當家的渾身猛然抖動一下,臉色蒼白如紙,雙眼一翻白,嘴里的哼聲戛然而止,腦袋重重地落下,撞在長板凳上,發出“咚”地一聲悶響。
也不知是不是這一撞,讓他原本看起來要暈過去的架勢,居然死睜著眼睛,硬是沒有昏迷。
不過,與此同時,他的命根子卻噴出尿液,正好射在洛鐵上,發出一長串“滋滋”聲的同時,一股刺鼻的騷氣散發開來,配合著那股燒糊的毛發味,越發讓人感到奇臭無比。
張青山就這么直直地拿著洛鐵手柄,聽到身邊有奇異的響聲,機械般的扭頭看去,卻是這位大當家的喉結猛地動了起來,發出水燒開時的“咯咯”聲……也不知是在祈求什么,還是嚇的在做抽出狀。
這一刻,所有人都如同被人施展了定身法一般,不僅都愣住了,場面也極為安靜。讓大當家的“咯咯”聲異常的清晰,也讓大家都把目光定格在他的喉結和臉色上。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