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一聲輕笑中,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把洛鐵往后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而他這突然爆發的輕笑,如同解除了所有人身上的定身法一樣,所有人都跟張青山一樣,癱軟般的坐到地上,大口喘氣……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黨政軍規是不允許冒犯的,而其中優待俘虜這一條同樣如此,絕對不是擺設。大家嚇唬歸嚇唬,但誰想去冒犯這一條?
這洛鐵一旦真的掉進大當家的褲襠里,跟大當家的命根子來個親密接觸,就算大當家的沒被當場燙死,這命根子也別想留下了,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誰都別想好過……就算事后可以解釋這是個意外,但是,這種意外是大家一手造成的,追究起來的話,張青山是主犯,在場所有人都是從犯,誰讓大家氣憤之下,都上前幫忙了呢?
所以,大家都被嚇的不輕,當然,被嚇的最嚴重的就是大當家,他幾乎要被嚇死了,再也不見丁點先前的豪邁之氣。
好在,好在,張青山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洛鐵手柄,才沒讓悲劇發生。
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力量回來了,張青山用衣袖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爬起來,看向大當家的……旁邊的人也都是急于看大當家的是死是活,到底被嚇成了什么樣子?所以,也跟著紛紛爬起來。
江湖算命先生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印堂發黑”,此時此刻,大家就算不是算命先生,也能用肉眼看見大當家的印堂上極為明顯的發黑,而且其臉上同樣是白里透著黑,只是沒有印堂那般明顯。
大當家的雙眼翻白,臉頰有一下沒一下的抽動,喉結反倒是不動了,卻發出“吽吽”地怪聲,整個身體也平躺著不懂,卻讓人怎么看怎么覺得,這不是個人,而是一條死魚……要不是他的胸部起伏明顯,說這是一具尸體恐怕都沒人反對。
反正只要人活著,大家就沒有責任,相反的,還可以繼續審問嘛!
張青山嘿嘿一笑,上前一步,拍了拍大當家的臉,笑道:“大當家的,好玩不?”
大當家的顯然是聽到這話了,要不然,他那抽出般有一下沒一下動著的臉頰就不會停止下來。不過,大概是因為剛才嚇沒了半條命,現在一時半會還沒有回過神來,所以,他也僅僅是臉頰沒動了而已,連翻著白眼的眼珠子都沒轉回來。
張青山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非得下重手,要不然,這家伙一時半會根本就不會回過神來。
“啪!”
對這該殺的馬匪頭子,張青山根本就沒有半點客氣,想到就去做:揚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下去。
一聲脆響中,馬匪頭子的身體一陣猛動,可以看出,要不是他身上綁的跟個粽子似的,他絕對是要坐起來。
掙扎了一會兒后,他好像突然回過神來:先是茫然的看了眼張青山,隨即他發出好一聲“啊~!”地驚恐尖叫,與此同時,他想坐起來看自己的命根子,可坐不起來,他又開始掙扎起來,而且邊掙扎邊尖叫。
這聲音,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居然隱隱帶著太監特有的那種尖銳聲,讓人怎么也無法把他跟先前那個好歹還表現的豪氣沖天的硬漢形象聯系起來。
“啪!”
“閉嘴!”
張青山大喝一聲,再次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可以明顯的看見,馬匪頭子的左臉明顯有點浮腫了。不過,馬匪頭子驚恐的尖叫聲也應聲而至,隨即,愣愣地看著張青山,居然如同乖寶寶一般乖乖點點頭,不過,看向張青山的眼神也變得幾分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