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美紗走在去往訓練場的路上,她的心中滿是焦急。
她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什么,羽田寧會得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那些大家族動動手指頭,整個木葉都要顫抖幾分,她非常的擔心羽田寧如今的處境。
很可惜的是,她不能幫到羽田寧。
路上,羽田寧當然是看到了母親。
“母親。”羽田寧快步走過去,看到了那臉上的憔悴。
“事情已經解決了,母親你別擔心。”
看到兒子完整的走回來,她有些不敢置信,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北川美紗將兒子抱住,有些患得患失,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母子兩人伴著夕陽,朝著家的方向走去,一步步,在夕陽下映襯出一條很長的影子。
這是夕陽下最美麗的一幅畫,羽田寧沒有給母親講述什么戰場上的經歷,而母親也從來都不問什么。
……
瘸著一條腿的宇智波曉月,聽到了宇智波虎一要和羽田寧對戰的消息,當然是第一時間出院,然后朝著兩人對戰的訓練場地走去。
一瘸一拐她走的非常的艱難,不過好在是有一個十歲少年的身影,扶著宇智波曉月。
如果羽田寧沒有爆發他的那些手段的話,羽田寧怎么可能會是宇智波虎一的對手,她不希望這場戰斗出現。
一步接著一步,走的有些焦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她受傷的腿還不能動,這是這是醫生說的,可此時,卻是屢次著地,開始借力。
每次都會讓她感覺到疼痛,傷口隨時都會裂開。
這場戰斗會到何種地步?羽田寧會被虎一給殺死么?
“曉月姐,別走太快啊,醫生說你的情況現在不能下床走的。”身旁的十歲少年,宇智波樹焦急說道,他可不想這件事情到他這里搞砸。
“……”沒有理會宇智波樹,宇智波曉月還是一步接著一步。
當第一滴鮮血流出來的時候,宇智波樹是真的恐懼了,傷口撕裂了?
“曉月姐,你的傷口裂開了,你必須馬上回醫院。”宇智波樹那身體比較小,可是他的臉上卻是焦急不斷。
“曉月姐,我背著你走吧。”宇智波樹手無足措,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些追不上宇智波曉月。
宇智波曉月即便是瘸著一條腿,但她還是用跑步的速度在前進。
仿佛是完全沒有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宇智波曉月走的飛快。
“啊!”終于是感覺到了腿部的疼痛,已經干擾到了她走路。
傷口裂開了,她記得醫生說過,當時如果不是及時的話,這條腿可能就廢了,而她再次將傷口崩開。
那疼痛的感覺,遍布整個腿部,連著她的身體都似乎在顫抖。
很難走出下一步,周圍的已經有忍者注意到了這個宇智波,但他們選擇了漠視,因為這個忍者是宇智波。
“曉月姐,你怎么樣了,曉月姐!”追到了宇智波曉月的宇智波樹,他十分一臉的震驚,傷口裂開了。
宇智波曉月在這種痛苦的情況下,打開了她的寫輪眼,三勾玉的寫輪眼飛速的旋轉。
可是腿上的痛苦,寫輪眼又能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
兩個身影從路口走來,一個中年婦女和一個青年走在街道上,兩人背后的陽光,仿佛是圣潔的天使光輝。
那是,羽田寧?他沒有事么,這場這場戰斗沒有開始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