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曉月松了一口氣,幸好沒有事。
羽田寧這時候也看到了倒在就街頭的那個人影,是宇智波,是宇智波曉月。
地面上的血花,讓羽田寧吃了一驚,難道是受到了襲擊么?
瞬身之術,瞬間爆發,然后出現在了宇智波曉月的身旁。
“曉月,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手將宇智波曉月扶住,羽田寧一臉的關心。
“哼,我沒事!”宇智波曉月當然是嘴硬。
那腿部的鮮血,讓羽田寧一瞬間就明白了,先去醫院才是關鍵的事情。
攔腰將宇智波曉月直接抱起,對著母親喊道:“母親,我要送曉月去醫院,您先回去吧。”
快速的朝著房頂躍起,擔心宇智波曉月扛不住高速移動,他也沒有施展順身之術,而是直接躍起,跳到了房頂上,開始穿梭。
他的目的地當然是木葉的醫院了。
咬著嘴唇,宇智波曉月這時候感受到了一種獨一無二的溫暖,當看到羽田寧臉上的那一份焦急的時候,仿佛是看到了那個夢中屢次出現的人影。
他的懷抱真的很舒服,如果可以的話,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一路上,只能聽到呼呼的風聲,然后是這個男人焦急的心跳。
直接沖進了醫院的大樓,嘴里的一切話語都忘記了。
到嘴里的時候,只剩下兩個字,“救人,救人!”
護士看到了宇智波曉月腿上的鮮血,當然找了推車將宇智波曉月給推回去。
當將宇智波曉月放到推車上面的時候,他的整個人都似乎是脫臼了一般。
這是怎么了?
曉月當時的情況真的是很差,那身上的虛弱,是任何人都難以偽裝出來的。
右手攥著一個拳頭,仿佛是要將大地都給砸穿一般。
一個人,愣在了原地,雙手保持著將宇智波曉月放到推車上面的狀態。
這個世界上,除了有父親母親對自己這么重要,竟然還會有另外的一個人對自己這么的重要。
“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我真的喜歡她么?”攥著拳頭的右手,顫抖了一下。
這是一個戰爭年代,他最明白這個時代,喜歡可不是什么一件什么好的事情,那是一種毒藥,可能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毒藥。
一旦中毒,那么他還如何能一心的變得強大?
“我……我……”喘息著,端正自己的狀態。
然后站正,然后朝著之前推車走過的方向走去。
“護士,剛進去的傷員,這么樣了?”羽田寧問道。
“啊,我不知道,剛送進去,我也不知道。”護士看到羽田寧的語氣有些奇怪,好像不關心,但又語速非常快。
一個醫生從房間內走出來,對著羽田寧道:“她的傷口是再次崩開,不過,幸好你把人送過來,她應該沒有什么事情。”
這時候宇智波樹也終于到了醫院,然后追過來,朝著羽田寧問道:“曉月姐她這么樣了?”
“她應該沒事了,那么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羽田寧知道羽田寧沒事的時候,心里的擔心瞬間減少了很多。
“好,謝謝你的幫助!”宇智波樹不知道羽田寧,他彎腰朝著羽田寧致謝,要不然真的要讓他給搞砸啊。
羽田寧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