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拓跋宏調侃的話,葉然轟的一下小臉紅嘟嘟,他必須得承認,若是論起臉皮厚,他不及這英俊的流氓。
看到葉然羞澀的模樣,拓跋宏胸膛處傳來低沉雄厚的笑聲。
隨即用公主抱的姿勢將葉然抱起,這拔狗糧撒得,簡直把大家的狗眼亮瞎了。
不敢相信地搓著眼睛,甚至有人自甩耳光,覺得肯定是在做夢!
拓跋少將抱一個丑八怪?肯定是看錯了。
“誒,放我下來!真是被你害慘了。
早上,我和蘭大師的關系被傳出去后,轟動了整個軍校。
這熱鬧勁還沒有過去呢,現在被你這一抱,完了,等會我又要上頭條新聞了。”
拓跋宏想,我抱自己的小老鼠,難道還要經過別人的同意嗎?
“白璟又來找你麻煩了?”
葉然好奇地問
“你怎么知道的?”
“嘖,別轉移話題,快說。”
“呃,當他得知蘭大師收我為徒后,心里那個羨慕嫉妒恨唄!
不過,白璟覺得最重要的是,輸給我,太丟人了。
這不,震怒之下,就朝我撒傷害神經中樞的藥物。
我親愛的少將,你說,那人是不是有病啊?
有種他找蘭大師算賬去啊?專挑軟柿子捏!算什么英雄!”
拓跋宏伸手倫了幾把他的腦袋。
直到那頭發亂成團才罷手,葉然生氣地瞪著他。
氣鼓鼓地整理自己狗啃式的發型,不爽地抱怨。
“發型都亂了。”
拓跋宏……你確定糟蹋得像狗啃似的腦殼上有發型?
拓跋宏不想再退讓,否則只會讓白璟越來越肆無忌憚。
“不行,我得找蘭大師和校長談談,這種品性毒辣的人,將來要是進軍隊,那簡直就是災難片。”
葉然心里非常清楚男人是在擔心自己,看他一臉著急的要找校長他們去,于是出手把他攔下。
“少將,我想親自處置白璟,你不要擔心,我有秘密武器,不會有危險的。”
拓跋宏緊鎖著眉,暗想,他馬上就回邊境了,絕對不能將葉然置于危險當中。
不過看著小老鼠倔強的小臉,不由得氣悶。
“秘密武器?”
“對啊,晚上告訴你哦。”
拓跋宏斂去眼里的精銳的光芒。
“如果晚上你無法說服我的話,白璟必須交給我處置。”
葉然抖著腿,用一雙大眼晲著他,表示他一定會被自己說服的,多么的迷之自信啊!
看到小老鼠這般得瑟的小樣。
拓跋宏失笑,兩手壞壞地在他臉上扯捏。
捏出各種鬼臉。
葉然拍掉他的大手,兩眼拼命地瞪瞪瞪,表示不滿。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去訓練吧。要量力而行,堅持不住了就不要硬撐著。”
“知道拉!人家又不是小孩。”
隨后,拓跋宏找上了蘭大師,把白璟下毒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講了一遍。
“那個白璟膽子真是肥啊!連我的人都敢動?誒,不是,他為什么要傷害葉然?”
拓跋宏手指緩緩地敲打著桌面,冷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