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否認,你的確有著異于常人的天賦和能力。
可惜的是,你并沒有把這聰明用在正道上。
竟然敢公然地給同學下毒?到底是誰給你的底氣?”
白璟沒想到自己會受到懷疑,想來是自己親自去找葉然,被不少人看到了。
拼命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為他知道越是危急的時候,越是不能自亂陣腳。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傷害了葉然,那么,請你們拿出最有力的證據來,否則,一切都誣陷。”
蘭大師動了幾下鼻子,心中一喜,閃電般的湊到白璟身旁。
奪下他口袋里的藥粉。
實在是他的動作是太快了,快到白璟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應,兩秒不到,藥粉就被蘭大師捏在手里。
他眼球不由得再次緊縮,同時暗自后悔,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竟然忘記把這些東西銷毀,就算不銷毀,放到空間扣里也好啊。
滿腦子都在想,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擺脫眼下被動的局面?
蘭大師拿起那些藥物,聞了聞,皺眉。
意味深長地盯了白璟一眼,把手里的藥物依次打開。
“呵呵,準備挺齊全啊!
瞧瞧,神經素、血疙瘩粉、吸血蟲、毒樹粉、斷骨素。
誒,說實話,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善良地給葉然下了危害最輕的神經素?”
從蘭大師嘴里每說出一種藥名,炎彬的臉就陰沉一分。
他不敢想象,一個學生,居然敢私自調配如此多的毒藥。
樣樣都是最毒辣的。
甚至開始懷疑,這幾年在試煉中無故增加的死亡率,是不是被白璟暗算了?
畢竟那些死去的學生,能力都是屬于中上游,而白璟似乎對于能力強的同學,表現得很嫉妒。
蘭大師譏笑不已,把手里的藥粉扔在桌面上,冷冷地問
“怎么?沒話說了!你可別跟我說,你配這些東西出來,是用來跟人開玩笑的?”
白璟深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打死都不能認罪,否則,不但會被趕出軍校,甚至還會坐牢,這是他不能接受的后果。
“沒錯,這些毒藥都是我親自配的。
可是,我必須要向你們說明緣由,我從來沒有利用它們害過人,隨身攜帶完全是為了自保。”
蘭大師和炎彬真是大開眼界了。
鐵一般的證物都擺在眼前了,他竟然硬生生地把白的說成黑的。
真是無恥到極點!
蘭大師此時好慶幸,當初他下意識地遠離白家人,果然是對的。
“哈哈,真是笑話!你一個雌性,在軍校里能有什么危險?需要用到這么厲害毒藥來自保?”
白璟很快就調整了心理,因為他已經想好了退路,于是一臉淡然地說。
“蘭大師,校長,你們真的誤會我了。
如果你們有看星網的新聞頭條的話,就會明白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軍校附近出現了一個神秘的色魔殺手,聽說,只是短短半個月,就有6名雌性被先奸后殺。
而我身為一名長相俊俏的雌性,用點毒藥自保,難道有錯嗎?
對于葉然的不幸,我深感遺憾。
可是,你們不能把這種罪名推到我身上,如果非要我來負責的話,請拿出證據來。”
蘭大師心里很不開心,仇人就在眼前,卻不能為葉然出氣,還被他氣得直跳腳。
真是失算了,于是指著他就罵。
“由始至終,我們都沒有跟你說過葉然瘋了。
完全是你在自說自話,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難道不是因為心虛才說錯話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