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如果拓跋家真對這個位子感興趣,早就沒你什么事了!
可能你會覺得我說話太過直接傷人,但我說的就是大實話。
還有,我不希望再有肆意打壓拓跋家的事情了。
總統大人,我不想有一天,要跟你站在對立面,請不要再隨意考驗我忠誠的程度。
否則,有些事情不會再按你的意愿發展,到時的局面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
那肯定不是你愿意看到的結果。”
總統沒想到,拓跋宏會那么直接的捅破自己虛偽的面孔!
頓時,內心深處有忌憚!有殺意!有慌張!有恐懼!
雙手在桌底下死死的握緊。
可臉上卻露出輕松的笑意!
“呵呵,非常好,我就喜歡聰明人對話!
既然少將都那么坦誠了!我自然不會再緊緊抓著拓跋家不放。
放心,我保證,打壓拓跋家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拓跋宏眼里的冷意一閃而過!
用腳趾想都清楚,總統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可拓跋宏權當作看瞅見,并且在心想,是時候為拓跋家尋找退路了。
必要的話,或許他可以和總統競爭競爭。
剛掛斷聯系,葉然就跑了進來,憤憤不平的吼吼。
“少將,你知道嗎?蘭老頭和校長不要臉,居然把我的畫私吞了,哼哼。”
拓跋宏失笑,把人抱到腿上,輕輕撫著他的面具。
“好了,不就兩幅畫嗎?你空間里有一堆,都快長毛了。”
葉然抽了抽鼻子,不開心的說
“可那兩幅畫是我最喜歡的!”
拓跋宏聽到最喜歡幾個字,眼里的幽光漸漸暗了。
“小老鼠,給老公從實招來,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波濤洶涌的女人?”
葉然感受到少將語氣里的危險,拼命的縮了縮脖子,趕緊露出超級狗腿的笑臉。
“才,才沒有呢!我不喜歡女人!我由始至終都喜歡男人,特別是少將這樣的男人!”
拓跋宏把他的面具摘下,凝望葉然的真容,不由得暗地長嘆一口氣。
心說,長得如此傾國傾城,讓本少將真的沒有安全感呢!
“下個月十五號,咱們就舉行訂婚議式!”
葉然目瞪口呆!不是說了要等總統競選過后才舉行訂婚禮嗎?怎么突然改了?
“你不是說要等競選過后才訂婚的嗎?”
拓跋宏心里很清楚,葉然不是個弱者,甚至是個強者。
所以對于拓跋家面臨的危機,一點不漏的跟他說了。
葉然聽后,憤憤不平直吼吼。
“什么,那個跟王八蛋一樣的總統丑老頭,居然那么不要臉?
一面壓榨你拼命的為他干活,一面又暗中出手打壓拓跋家。
真是可惡!世上的好事都讓他占盡了!太沒良心了!
真把老子逼急了,我往身上貼一張隱身咒,跑到總統府里給他下毒藥!
毒死他,讓我的男人強勢上位!
枉費我為了保護水星,為了保住他的龍椅,分文未取的就把功法上交了。
現在想想,真是虧大發了,不行,明天你帶我進一趟總統府,我得要點好處,哼。”
拓跋宏失笑,看到小老鼠如此維護自己,就跟吃了顆蜜糖一樣甜。
“好了,不要生氣!你家男人也不是吃素的,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