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回家一趟,跟父親商量一下,是不是應該競爭總統的位置。
我的直覺很準,總統對拓跋家始終抱著忌憚,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拓跋家不能一味處于挨打的局面。”
葉然腦子轉得比較快。
“不行,我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那部功法是我的交出去的。
不能把這個功勞放到總統身上,免得壯大他的聲勢,成為你的阻礙。”
葉然的關心,讓拓跋宏歡喜,不過,這會嘴已經咬上他的脖子。
那是葉然最敏感的地方,不由得酸軟了腰。
“哎呀,大色狼!天天都要兇猛的吃肉,怎么就沒瞅見你吃飽哇!俺的老腰都快被做斷了。”
“呵呵,小老鼠,之前是誰一有空就來挑起我的火?
怎么,現在后悔了?可老公告訴你,晚拉!”
說完把人壓在身下,瞬間,衣服蹭蹭的扔下床,落了一地的衣服。
可憐的葉然,被狠狠壓了一個晚上,早上起來,還有一雙大大的熊貓眼!
赫連沂嘖嘖的搖搖頭,覺得少將太厲害了,他真的輸了。
“少將,不得不說,你真是太牛了!我認輸。”
拓跋宏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赫連沂突然抽什么風?
葉然和光頭無語的問。
“你跟少將打賭什么了?我們怎么不知道?”
拓跋宏對著他們聳聳肩膀,意思是說他也不清楚。
赫連沂一邊吃著肉包子,一邊憤憤不平的吼吼。
“昨天我跑到你們的房門聽墻角了…….”
眾人目瞪口呆!這不要臉的家伙,還是那個天真可愛的赫連沂嗎?
葉然渾身不自在,昨晚自己被少將捅得死去活來,情緒甭提有多激動了,嗓門都快喊破了。
一想到自己的狂浪被赫連沂聽去了,就覺得非常丟人。
伸出筷子,就死命的抽打赫連沂。
“臭不要臉的家伙!我打死你,讓你半夜不睡覺,跑到我的門口聽墻角,嗷嗷。”
赫連沂抱著腦殼拼命的躲,被抽得嗷嗷叫。
歐叔開心的笑看著兩人的打鬧,很喜歡現下的生活,真的好幸福啊!
東東一臉尷尬的呵呵,暗想,他就說嘛,自己的男人不知怎么了。
做完一次,就跑出去一下。
然后激動的跑回來后,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繼續猛捅他的屁股。
來來回回,他都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回!
反正做完最后一次的時候,赫連沂苦著一張大臉。
終于肯安分下來了,只是嘴里還直吼吼。
“輸了,輸了,嗚嗚,看來要問葉然要多些補腎的丹藥。”
東東困死了,迷迷糊糊中在想,赫連沂的身體壯得跟頭牛一樣。
再補的話,估計他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生出來的,而是直接被捅出來的。
光頭撓撓頭,憨憨的大笑!
“少將,我知道了,大傻跟東東洞房,你跟葉然也在洞房。
然后,他居然想跟你一比高下,想瞧瞧誰做的次數多哇!”
拓跋宏……靠,這么說,自己小媳婦那妖嬈的聲音,都被大傻聽去了?
可惡,看來,今后赫連沂的訓練量還得加大啊!
把他訓成一條死狗,我看他還有沒有精神跑過來聽墻角。
“葉然,不要打了!我錯了!再也不聽了你們洞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