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般年輕,就當了縣令,當真是年輕有為。”菊英看著喬司睿,絞盡腦汁想到了一個夸獎詞,羞答答的道。“姑娘過獎了,儒軍這位可是令妹?”喬司睿淡笑著,然后詢問了一句許儒軍。許儒軍拱了拱手,剛想回答他,卻被菊英搶先了:“大人怎么知道?”“呵呵,”喬司睿見菊英搶先回答,臉上露出敷衍的笑容,看著她說,“姑娘與儒軍長得相像。”喬司睿說話,明顯就帶著一股子敷衍的意味,大家都聽出來了,可菊英也不知是不懂,還是故意裝傻,和喬司睿套著近乎。“大人不用那么見外,叫我菊英或者英子就成。”菊英歡笑的和他說到。她心里卻在尋思著,若是嫁給了喬司睿,那她就是縣令夫人了,出門都有丫鬟跟著伺候,而且還能幫哥哥光宗耀祖,這日子多愜意啊。許景言不想聽菊英說話,在她話語還沒落下的時候,起身就走到了余暮暮身邊。喬司睿看著拋棄自己的許景言,眼睛瞪了瞪,可卻又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大人,你怎么不說話了,莫不是不喜歡菊英?”菊英見喬司睿不說話,便出聲喚了他一句,然后帶著幾分委屈的語氣開口。“沒有,沒有,菊英姑娘多慮了。”喬司睿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眼眸微涼的掃過許儒軍。許儒軍知道喬司睿是什么意思,趕忙拉了拉菊英的手,給她使眼色。可這讓她安靜的眼色,在菊英眼里,卻是別的意思。“大人,不知你可有婚配?”菊英點了點頭,然后更為嬌羞的問了喬司睿這么一句話。“噗”余暮暮融入不了余棗棗他們,便和許景言坐下,一邊看著小丫頭他們,一邊看著喬司睿那邊,結果沒想到菊英這么敢說。喬司睿聽見這個問題,簡直不敢相信,他聽見余暮暮笑了,就轉頭看著她問:“暮暮姑娘,是發現什么好笑的事情了嗎?不如說出來聽聽?”“沒,你們繼續。”余暮暮趕忙搖了搖頭,然后讓許景言擋著她,她自己偷笑起來。許景言看見笑得歡喜的她,嘴角也揚了起來。“大人,咱們可以出發了。”師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順便也解救了喬司睿。他真怕自己再聽菊英這么說下去,會不顧形象的弄死她。果然,父母官不好當啊!“本官回縣衙了,告辭。”喬司睿趕緊起身說到,然后對著許景言道,“景言,咱們走吧。”“大人和景言今日就要回去?”許儒軍聞言,有些錯愕的道。若是他們現在回鎮上,那他明日豈不是不能搭便車了。聽見喬司睿的話,余暮暮的目光也望向了許景言,神情有些不解。“我說過與你一起?”許景言神情冷淡,望著喬司睿道。以前他可能還會做做樣子,溫潤如玉一點兒,但是菊英在,他根本不屑做樣子。“呃……”喬司睿愣在原地,眼睛眨了眨看著許景言,看了半天他才明白是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