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睿看著許景言,眨了眨眼睛,才想明白自己這是被拋棄了。“呵呵,本官記錯了。”喬司睿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轉頭看著師爺道,“走吧,再晚些天色就暗了。”師爺有些不明白,但是喬司睿說什么,他聽從就是了。兩人走出了余家院子,下山就上了馬車,回鎮上去了。“哥,我們也回去吧。”菊英看見喬司睿離開了,臉上再也沒有嬌羞的神情,而是滿臉厭惡的看了余暮暮一眼,和許儒軍說到。許儒軍想和許景言說說話,可看見他依舊是那副冷傲的樣子,也只好把話收了回去,點了點頭和菊英離開了。等著兩人離開,余暮暮才伸了個懶腰,滿是嫌棄的道:“總算是走了。”“不喜歡他們?”許景言望著她問。余暮暮白了他一眼:“你也不喜歡他們啊。”“嗯,”許景言嘴角勾起笑容,聲音輕緩的響起,“和你有默契。”“嗤”余暮暮嫌棄的扯了扯唇角,可到底也沒有反對。“許景言,你是不是今天要跟他回鎮上的?”余暮暮頓了很久,才看著許景言問到。她的語句雖然是問句,可語氣卻十分肯定。許景言知道她聰明,所以聽見她這話,一點兒也不意外的點了點頭,然后說:“其實什么時候去都一樣。”重要的是想和你待在一起。“好吧。”余暮暮應了一聲,沒再說什么,把凳子拿回堂屋里。許景言見狀,也出手幫著她。兩人剛拿完凳子,院子外就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宋大妹子在不在家?”這聲音余暮暮沒有什么印象,她看了眼許景言,神色疑惑的走了過去,問:“你找我娘干什么?”院門外的女人聽見是余暮暮的聲音,臉上的笑容藏不住,歡喜的說道:“是余家丫頭吧,我是鎮上的媒婆,來給你說親的。”聽見說親兩個字,余暮暮和許景言的眼眸都微涼起來,雖然眼眸里藏不住厭惡,可余暮暮到底沒有直接趕她走,而是婉拒了。“說親的事情,需父母之言,你還是等我爹娘回來,再來說吧。”“這……”媒婆皺起了眉頭,顯然就是一副不滿的神情,不過她是個人精,大致聽出了余暮暮的言外之意。“余家丫頭,這親事自然是要父母之言,不過你看上得也重要,你把門打開,我進來和你仔細說說吧。”媒婆心想著鄉下丫頭沒什么見識,誘哄幾句就能給她開門,然后順理成章的就定下婚約。可她卻不知道,里面的可比她還精。許景言聽見媒婆的話,是真想把她哄走,可想到這會兒院子里就他們還有幾個小孩兒,要是被人故意傳出他們孤男寡女在一起,壞了她的名聲可怎么辦。“不必了,這事我聽我爹娘的。”余暮暮語氣還是和善,而且再次拒絕了媒婆。有些事情事不過三,如果這媒婆再強迫她,后果自負。媒婆聽見余暮暮又拒絕了,氣得呼吸都重了幾分,向來都是她拒絕別的人,哪有別人拒絕她的份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