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聽見許景言這么說,就放心下來,把單子收了起來,然后嚴肅的瞧著許景言道:“聘禮都準備好了,你小子什么時候去和暮暮丫頭提親?”
他不光盼著天天吃余暮暮做的飯,更盼著能早點兒抱上個重孫。
“后日。”許景言只道了兩個字,便進屋去了。
余暮暮在臥房躺著,她滿腦子都是許景言說的那句‘快了’,快要來向自己提親了。
不知怎么,她就是激動得很。
好不容易不去想許景言了,她卻又想起了嬌娘來。
她心里有些慌,根本不清楚嬌娘他們的想法,到底是只想確認戚衡還有孩子,還是有別的想法。
她不想打沒有準備的仗,如果需要她回去幫戚衡報仇,她自然是可以的,畢竟要代原身報生育之恩。
……
時間一晃,便到了許景言提親的日子。
今天村里格外的熱鬧,看著源源不斷的聘禮抬到余家,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農活,圍觀了過來。
“這是誰給余家丫頭提親,這么大的排場?”不知情的村民看著這場景,疑惑的問了問身旁的人。
“當然是許家的許景言了。”
“是啊,兩人早就定了親,不過景言忙著科舉,才沒那么早成親。”
“這聘禮,在咱們村怕是獨得一份吧。”
“別說在咱們村,我看在石康鎮,怕也是沒那么大的排場。”
“誰知道里面是不是裝的石頭來充數的。”賴桂花也在人群里,看見這么多聘禮,和翠桃的一對比,便酸了起來。
“怕是不能吧。”一個村民有些懷疑的出聲。
“我看就是裝的石頭,不然一個窮書生,哪里有那么多銀子置辦這么多聘禮。”賴桂花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說到,可心里到底是酸的。
“等會兒會開箱子看的,到底是什么,瞧一瞧不就可以了。”趙奶奶的媳婦兒聞言,冷笑的看了賴桂花一眼,出聲提醒了一句。
聘禮送到女方家,都是得打開給大家看的,讓人看看男方家里是有多看中女方。
聽見等會兒可以看,七嘴八舌猜疑的人倒也安靜了許多,到底是裝的什么,他們等會兒一看就知道了。
等著聘禮全部抬進余家,已經是半個時辰后的事情了,即使余家院子再大,這聘禮還是快把院子塞滿了。
念聘禮的人高聲朗讀著,同時把箱子也打開了,看著箱子里的真金白銀,還有首飾之類的,有人驚喜有人酸。
“誰知道這些來路正不正當……”賴桂花還抱著看戲的心態,可這都是真真切切的聘禮,她就覺得不舒服,故意帶起了節奏。
不過這會兒沒人理會她,而是繼續念了下去,直到最后的一份聘禮,才讓大家啞口無言。
“余姑娘,許公子說唯有考得狀元才配得上余姑娘,如今他做到了,不知姑娘對這些聘禮可滿意,可愿嫁與許公子?”
余暮暮眼眶有些紅,看著這些用心給她準備的聘禮,她這會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嫁不嫁的事情,先等一下……”院子門口,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