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以為是來砸場子的,紛紛都望了過去,卻見是喬司睿,趕忙往后退了一步,齊齊下跪道:“見過縣令大人。”
“都起來吧。”喬司睿一臉和善的笑意,揮了揮手,示意身后的人進來。
“大人。”兩個捕快抬著一個箱子,來到了喬司睿的身邊。
喬司睿點了點頭,讓他們放下后,自己把箱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許狀元的……”喬司睿拿出圣旨后,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莊重起來。
他的話剛說出口,眾人就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雖然天高皇帝遠,可沒有人敢不敬重。
圣旨上的話并不多,只是說了許景言考了狀元,既然不想在朝廷為官,就放他回來……
“……欽此!”喬司睿說完,便合上了圣旨,遞給了許景言。
“謝主隆恩。”許景言接過圣旨,神情也莊重。
喬司睿并沒有待多久,便離開了。
等他離開,村民才覺得空氣不是那般壓抑。
看著許景言的神情,也多了不少的敬畏,畢竟是見過皇上,還得到過封賞的人。
“景言,我家閨女今年也十四了,你不如收著伺候你吧。”
忽然,人群中冒出這樣的聲音來,絲毫不顧及今天許景言是來向余暮暮提親的。
有人開頭了,自然又有接二連三的人,現在的許景言,怎么說也是個大人物,自家女兒嫁過去,肯定吃不了虧。
“我們許家有家規,只能有正妻一位家室,而且也沒收丫鬟讓人伺候的規矩,大伙兒還是給自己的閨女另外擇良人吧。”這話是許老爺子說的。
他年齡大,又不怕得罪人。
“暮暮,我許景言對天發誓,今生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若有違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許景言走到余暮暮跟前,眼眸里滿滿都是認真。
“景言……”聽見許景言這話,余洪強和宋柳兒都是滿意的,只是怕這誓言說得太重。
余暮暮笑了起來,她握住許景言發誓的那只手,滿眸都是溫柔。
“不用發誓,我相信你。”說完,余暮暮的視線看向了村里人,她眼眸有些冷漠。
“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我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想讓自家女兒過上好日子,并不是只有選擇嫁個好人家,只要跟著我干,我保證你們日子紅火,但如果有人別有用心,倒是別說我余暮暮欺負人……”
這是余暮暮第一次這么強硬的說話,她宣誓了自己的主權,心里別提多暢快了。
聘禮都被搬進小倉庫里面了,而兩家也討論好了,等成親后就住余家,一家子住在一起,熱鬧多了。
夜色來臨,余暮暮從許家回來,感覺身后一直有人跟著自己,便停下了腳步,往后看了去,一臉的警惕。
“出來吧。”余暮暮靠著嗅覺,大抵猜出是誰來了,她聲音輕飄飄,又有幾分冷淡的說到。
嬌娘帶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手里抱著一個木箱,神色有幾分的不自在。
兩人慢騰騰的走到余暮暮面前,卻久久沒有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