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看著那個下巴上下動著,耳邊也傳來了幾個字。
「主公,您終于醒了。」
「……」控制不住的張大了嘴,手里的茶杯也掉在了被子上。不過慶幸的是茶杯里面的水已經喝光了,只剩下空杯子在被子上滾了幾圈,最終滾到了紫色外套的青年腿前。
青年拿起茶杯放在一邊,笑著想對路夏說什么,在看到路夏的表情之后選擇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看看左邊的加州清光,又看看右邊不知名的青年。就這么轉來轉去來來回回看了好幾次,在反復的確認中,路夏終于明白自己家里又多了一口……人!!
在反復的比較中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路夏把視線定格在了青年的身上。
一頭灰色的頭發。看這身上的材質,也只是普通的衣服,并不昂貴。身上又沒有什么值錢的配飾,唯一算的上裝飾的恐怕只有外面這件有些難看的土黃色外衣而已。也就是說,老天聽見了祈禱,在自己暈倒的過程中,就送來這么一個……看起來很省錢的…刀侍?
「名字呢,你叫什么?」路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做出什么奇怪的舉動怕嚇到眼前這個新人。
「回主公的話,壓切長谷部。」青年利落的回答道。
「長谷部……」名字好像有些奇怪。不過只要有好養活的新人來我是怎么都不會挑的!在暗處抹了一把辛酸淚,路夏淚眼汪汪的看著壓切長谷部。
「以后這座城就拜托給你和加州清光了!!」不知道壓切長谷部是怎么出現的,也不知道他出現了多久,路夏只知道以后要是有材料的話就使勁往那個奇怪的屋子里面堆就好。
……只是要不要屋子外面準備個墊子呢?如愿的飛了起來,路夏承認自己現在還忘不掉那種感覺。但是每次鍛刀都要飛一次的話,還是要考慮一下的。
「對了長谷部,你的主人是誰?你還有印象嗎?」了解一下刀劍的背景也是很重要,省得以后說了什么不好的話得罪刀劍,再鬧個離家出走什么的。雖然眼前的青年看起來很好相處,不過多問一句沒有任何壞處吧。
這讓路夏忍不住想起了加州清光的背景。
那段背景對于加州清光來說好像打擊很大,問了很多次他都不愿意說,問急了他還會害怕的顫抖。沒經歷過那些,不知道他顫抖的原因,路夏也沒有再問,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說了,好像克服了什么困難一樣,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
主人公就是他自己,從生到……刀折都是木著臉說完的。然后他許了一個愿望,希望可以拿到一件衣服。
只是那件衣服,至今為止自己都沒能幫他實現。
不過現在多了一個人,那就證明那個愿望又進了一步。
有新朋友了,加州清光也應該很高興吧。
把悲傷的感覺拋在了腦后,路夏抬起頭看著壓切長谷部。長谷部看著路夏的眼睛,完全沒有任何期滿的意思緩緩張開了嘴。
「我的主人,叫織田信長。」
「……」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最后的那個名字那么稱呼是不對的,但是如果我加點什么別的尊稱的話,我真怕別人拿這個做點什么文章==雖然我只是個小透明作者。
隔了很久才更新,中間經歷了很多事情。對我來說現在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被人拖欠押金了。
人生地不熟就跟一個姐姐合租了房子,她讓我意思一下交點押金到時候不住了退給我……沒多久我就搬了新家。合租是兩個人的事情,不過如果房客拿了錢得不到應該有的待遇的話,那還不如不在一起住。我搬走了,她說給我押金。今天是第三天,我想是我太急了,再等等好了。不過如果她不給我,那我又能怎么辦呢?
我只能祈禱,希望她看在我比她小那么多的份上,把押金給我吧。
下一次更新,大概兩天以后?我盡量更新的頻繁一點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