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都到哪去了。過了這么久了,到底怎么樣了啊!所以說……」
「誰來放我出去啊!!」對著牢門口大吼了一聲,并沒有人回應。路夏看了看外面,天已經徹底黑了,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牢籠是木質的,中間間隔的空隙并不大,手又被綁住,就連想自救一下都做不到……
『可惡,怎么會這樣……』
一直堅信著船到橋頭自然直,蹲進牢里面總會有人來救自己。為了不暴露長谷部和加州清光才從巷子里面跑出來的,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他們兩個身上。誰知道他們兩個轉身就不見了,留下了刀也不知道了去了什么地方。
現在就連刀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為什么會這么倒霉啊。
嘆了一口氣,路夏回到了監獄的墻角處坐下。
「怎么辦才好……」有些失神的看著綁著手腕的繩子,捆了厚厚的一層。路夏試著兩手張開想要掙脫,但捆的又太緊,這么做完全沒有作用。
「好吧,事到如今!是時候檢驗一下自己的牙齒了。」看著手腕的繩子,下定決心,路夏低下了頭,使勁咬著看起來可以打開的地方。
咬了半天,繩子紋絲不動。
『為什么會綁的這么緊,書里說的方法都是騙人的!』
就在路夏抱怨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說道。
「沒用的,小姐,只會把嘴巴磨破皮而已。」
「但是總不能這么坐…著……?誒?」反射性的回答了那個聲音,等到說出去了之后,路夏才反應了過來。
『剛才是不是有人在說話?』
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猛地抬起頭看著周圍。但是四周只能聽見夜晚蛐蛐的叫聲,剛才聽到的聲音好像是幻覺一樣。
回憶了一下那個聲音,路夏很快就鎖定了一個人。
「剛才說話的聲音……好像是藥研?」這個時候路夏才想起來,藥研的刀還在自己的袖子里面。
站起身晃了晃袖子,路夏小聲問道。
「藥研,是你嗎?」說起來藥研確實是一轉身就不見了,難不成是人變成刀了?
果然,就像是路夏想到那樣,袖子里面傳出了聲音。
「停停停,大將!請不要再晃了,頭好暈!」
『竟然是真的??!!!』突然得到了這么一個消息實在是太震驚了,路夏眨了眨眼睛。
「對不起,我以為你只是把刀留在了這邊而已,沒想到竟然是你變成了刀?!竟然可以這樣!?」停止了晃動,路夏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袖子。
「……大家都可以的,只是平時的時候沒有必要而已。」聽袖子里面的藥研的聲音,好像很郁悶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
「吶,藥研,既然你在這里的話,是不是可以幫我把繩子割斷呢?」有些傷腦筋的看著綁著自己的繩子,路夏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
「但是?」
「……請你把我從你的袖子里面拿出來才行。」
「……」拿出來……?
現在手被綁上了,拿是做不到了,能動的只有胳膊而已。
「唔……沒辦法了,你忍耐一下吧。」說完,路夏就前后使勁動著胳膊,一種要把藥研從袖子里面甩出來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