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將?現在發生什么了?」袖子里面的藥研完全不知道路夏現在是什么情況,到底在想什么,只是覺得周圍晃動的很厲害。
「大……」
在一個用力的晃動中,藥研飛出了路夏的袖子,直直的撞上了牢籠的墻壁。
「好疼!」從袖子里面把刀甩了出來,眼睜睜的看著它在撞到墻的一瞬間變成了人。摸了摸撞疼了的地方,藥研嘆了一口氣,拿起地上的短刀走到了一臉『驚魂未定』的路夏的身邊。
「原本可以不用發生這樣的事情的,大將你太不小心了。」用刀割斷了綁著路夏的繩子,藥研坐到了一邊。
「我之所以變成刀是因為遇到緊急的時候大將你可以用我來防身。我雖然看起來很弱,但是力量還是很強的,尤其是近身戰,用來防身很合適。誰知道大將你啊,怎么就把自己送到了這種地方來。」抬起手敲了敲牢籠的欄桿,藥研繼續道。
「我是短刀,根本就不可能斬斷這種欄桿的。這種硬度的,恐怕只有太刀才可以斬斷吧。我們之間又沒有太刀,就算有大將你也揮舞不起來。」
「哈,哈哈……」
接收到藥研名為『哀怨』的眼神,也算是被教訓了。路夏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地上尷尬的撓著臉頰裝傻。
「……總而言之,現在的辦法就是看在外面的加州清光和長谷部怎么做了。」有些傷腦筋的扶著額頭,藥研看著路夏。
「恐怕大將你需要在這里呆一段時間了。他們不知……恩?」話說到了一半,藥研突然站了起來。
「怎么了?」看向藥研,路夏疑惑道。
「有人來了。」
「誒?!」聽到這句話,路夏連忙也站了起來。
「怎么辦!繩子快綁上,藥研你快藏起來!」慌亂的走過去抓住藥研的肩膀,路夏示意藥研趕緊躲起來。誰知道藥研沒用動,反而很期待的樣子。
「沒關系的,不需要躲藏。」
「為什么?」
「是一個認識的家伙……」
「認識的?!」聽到這話路夏睜大了眼睛。
藥研在這個地方竟然還有認識的?不過想了想之后,路夏突然反應過來了。
沒錯,這里怎么說也是織田信長的領地,藥研有認識的人并不奇怪。但是好像又哪里不對,藥研明明是一把刀,一把刀認識的……會是什么呢?
「啊啊,離這么遠就聞到了酒的味道。不會喝酒卻一直在喝,就那么值得懷念嘛?那種人……」
「酒的味道?」聽到這句話,路夏也試著聞了聞。就像藥研說的那樣,一股酒的味道越來越近。這么強烈的酒的味道,拿著酒瓶子的人恐怕整個人已經掉進酒缸里面了吧。
就是這么想著,路夏看向藥研看著的方向。
沒過多久,陰影里面出現了一個人。晃晃悠悠的,好像連路都走不穩的樣子。
「誒?這里是什么地方?」來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喝多了之后走到了什么地方。
慢慢的,從陰影處晃出來了一個少年。少年好像喝了很多的樣子,整個人都是一種醉醺醺的狀態。
「他沒事吧。」看著少年越走越近,路夏輕聲道。不知道怎么了,這個少年給了路夏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個人,但是又跟人不同。氣息反而跟藥研很像。
『等等,很像?』
『難道說?!!』
作者有話要說:不動行光這個時候喝的真的是酒,后面會解釋。
還有一萬多字__這兩天我會努力寫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