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厲害的人體力也是有限的。
少數人對抗多數人。如果沒有計謀去支撐單靠力量的話,是沒有辦法完全守住的。
對方的人海戰術尤其有優勢。
這邊的足輕們都死的差不多了,刀侍們也被阻攔,每個人身邊都圍著不少敵人。
抬起刀又砍倒了一個,敵人的包圍中完全看不到路夏的身影,加州清光有些著急。結果一個不小心,就被一刀砍在了拿刀的胳膊上。
砍中加州清光的足輕認為他這只胳膊斷定了,正想要嘲笑的時候,卻被加州清光反過來一刀送上了天。
「真可惜,我是為了保護主人而被選中的刀,怎么可能受傷呢?不過竟然劃破了我漂亮的衣服,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看見剛補好沒有多久的衣服又破了,一向愛漂亮的加州清光更是憤怒的揮舞著手中的刀。
看到剛才的情景的今川軍愣了一下。
「怪,怪……!」一個足輕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正面中了加州清光一刀倒下了。
「不會讓你們有機會說出去的!劃破人家衣服的混蛋們都去死吧!!」
相比已經被激怒開啟了狂暴模式的加州清光,山姥切和長谷部就穩重了很多。
砍倒了一個人,血跡濺在了披著的白布上。看到了這些,山姥切國広嘆了一口氣。
「看來似乎不能用了。」
披著白布太明顯了,又也或許是山姥切看起來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圍在他身邊的人尤其多。
也發現了這一點,山姥切看著圍著自己的足輕們淡淡道。
「即使是仿品也是很鋒利,我是不會輸給那幾把名刀的。」
聽到了這句話的敵人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柿子還是要挑看起來軟的捏就對了。
山姥切『無緣無故』吸引敵人的體質給長谷部減輕了不少壓力。在刀侍中身材最高大的長谷部,只憑這一點就讓人覺得他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再加上臉上莫名的怒氣和利落的刀法讓敵人完全不敢靠近,只能盡量離遠點對峙糾纏。
刀侍們都在奮力的抵抗著,可是還是有不少敵人突破了他們的防守攻了過來。
騎著馬的將領們都拔出了刀沖進了敵人的軍隊中,只留下路夏一個人騎著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左右兩邊站著鯰尾和藥研,路夏緊張的看著這一切。
「我該怎么辦?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
一沒有武器,二沒有力量,最后的答案就是路夏什么都做不了。
「沒關系的大將,這邊有我跟鯰尾在,不用害怕。雖然我們是短刀,但是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不會這么輕易就被圍困的。」
藥研剛說完,幾個人就沖了過來。見狀藥研拔出了短刀,用極快的速度迎了上去,先發制人解決了那幾個人。
從戰爭的開始到現在,神經似乎已經麻木了,命什么更是無所謂。
意外的,看到有人離開,看到鮮血飛濺,路夏完全沒有覺得害怕,反而更多的是震撼。這就是戰爭,而自己就在戰爭之中。
不明白這場仗對于織田信長的意義到底是什么,但是對于路夏來說,這些已經足夠改變什么了。
因為沒有力量,所以刀劍們才會這么拼命的保護自己。也因為智慧的缺乏導致沒有更好的計策。
更多的是,因為無法反抗,所以才會參與到這場戰爭中來。
「沒錯啊,這里是戰國啊,不是那個可以隨便混日子活下去的世界了啊。」
刀侍們的奮力猛攻降低了路夏的存在感。為了對抗他們,在想不出什么計策之前,也只能用更多的人。
看到越來越多的足輕涌上來了,長谷部低咒一聲想向路夏的身邊靠去,卻一直沒能抓到機會。
這種抬高自己的存在感讓其他人透明化的計策用不了多久的,長谷部心里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