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那一槍,并沒有打中忍者的要害,只不過是打在了腿上。然而劇烈的跑動讓傷口加速流血。對于忍者來說這點痛并不算什么,卻還是因為失血過多造成了巨大的阻礙。
隱藏在一邊,忍者看著閉上眼睛好像在冥想的兩個人。心里在推測他們到底是人,還是……
斜眼看了一眼背后背著的東西,血液供應不足已經讓他覺得有些暈了。腿上流下來的血已經積成了一小灘,暴露只是遲早的事情。
事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刀術精湛的人聽力也很好,完全可以在屏息間找到任何細小的聲音。
「找到了。」加州清光突然睜開了眼睛,拔出刀以極快的速度向斜后方刺了過去。還在暗中觀察的忍者吃了一驚,正要往后躲的時候,這把刀的方向突然改變了。加州清光的身形一邊,刀從原本的刺變成斬。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刀法,忍者在失血是驚訝中被一刀砍中了胳膊。
后退了幾步遠離戰圈。看了一眼受傷的地方趕緊拿出一塊黑布扎上盡量阻止血液的再次流失,忍者警惕看著眼前這個感覺有些女氣的青年。
「好厲害……」螢丸驚嘆道。那種靈活的身法是大太刀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如果是總司大人的話,他現在已經死了啊。雖然我沒有像那個家伙一樣完全學到總司大人的招式,不過只有這些,也足夠對付他的了。」
感覺加州清光的戰意已經完全被挑起來了,長谷部和螢丸都沒有出手。盯著那個忍者,長谷部瞇上了眼睛,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就在加州清光準備再次出手的時候,他突然說道。
「清光閣下,先停手。」
聽到了長谷部的話,加州清光馬上收回了招式。
「怎么了啊?」以為長谷部是想要阻止他,加州清光的語氣有些不滿。
「他……」沒有說明原因,長谷部又瞇起了眼睛再次確認了之后才緩緩的解釋道。「他還背著一把刀。」
「誒?」螢丸和加州清光看了過去。戰斗的時候并沒有注意那么多,長谷部這一提倆人才發現,那個忍者的背后確實背著一把刀。
「那,這么說來,路夏那把是假的……?」螢丸越想越覺得可能。怪不得一直都沒有能變成人,剛才還在奇怪呢,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主人被騙了嗎……」
不,被騙的不只是路夏,所有人都被騙了。
「我現在更關心的是,他到底怎么把主公剛鍛出來的刀帶走的。」作為一個普通人,能把刀侍變回刀帶走,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個可怕并不是對于刀來說,而是對于路夏。如果其他人也可以辦到的話,那么路夏最后一個保命符就完全毀了。
猶豫血液的流失,忍者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對立的那三個人到底再說什么了。
在三個人疑惑的目光中,忍者緩緩的拔出了背后一直背著的刀。
見他拔出了刀,加州清光也沒有再客氣。
「作為一個忍者,竟然使用著太刀啊。」
「不會覺得累贅嘛?」
風吹草動間,一場戰斗即將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