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行動,忍者通常都配著匕首之類利于暗殺又不占地方的利器。不過并不代表不會刀術。簡單的結了幾個印,一陣煙霧升起,三個一模一樣的忍者從煙霧中快速向加州清光沖了過來。
一瞬間分出了三個人,加州清光也暫時分不清誰是誰,只能拿著刀以一敵『三』
看到這里,遠處的螢丸嘟起了嘴巴。
「太狡猾了,竟然三個打一個。」
即使一個人對付三個,加州清光也是很從容。畢竟對手已經沒什么體力了,再這樣耗下去死的也只能是他而已。
「就這樣你還使用忍術,是不想活了嗎?」
忍者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完全一副豁出去了就是要拼命的樣子,完全喪失了一個忍者應該有的冷靜。
趁這個機會,加州清光問道。
「是誰派你來的?你在城里面得到了什么消息?」主人那樣的人,跟她唯一有交集的就是森蘭丸那群人了,然而之前森蘭丸的那些部下說他并沒有派人出來。雖然也可能是說謊,但也沒有理由把事情全都推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那個忍者沒有回答。
見狀,加州清光轉身又是一刀,直接砍掉了忍者的一個幻影。那個幻影變成了白色的煙霧。就在加州清光轉向另一個幻影的時候,那片煙霧中突然飛出了幾個苦無,逼的加州清光不得不打掉它們。而那個成為他目標的幻影也后跳了幾步,躲到了稍遠的地方。
一擊不成,加州清光也覺得沒什么,拿起了刀擺好姿勢再次問道。
「第二個問題,你手里的那把刀和之前扔下的那把刀,到底哪個才是從城里面拿出來的?」也想到過會不會兩把都是這種可能。不過礙于沒有實際的例子,這個想法加州清光也就只能作罷。
那個忍者還是沒有回答,也沒有要攻上來的意思。而是轉了一個身,扔下了幾枚□□之后就逃走了。
「咳咳。」有些嫌棄的揮了揮面前的煙霧,加州清光捂住了口鼻小聲抱怨道。
「還要跑下去嗎?」
「明知道跑不掉的,為什么不乖乖的說出來呢。」
說完,加州清光就向忍者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螢丸,我們也去。」見兩個人都跑走了,長谷部馬上說道。臨走之前又看了看四周,并沒有發現什么可以的情況之后,長谷部拍了拍螢丸的肩膀一起追了上去。
「打不過就會跑,這就是你們忍者嗎?」一邊追還一邊挑釁,加州清光露出了平時不常見的一面。或許這點也是受到了前主人的影響吧,喜歡嬉皮笑臉的去挑釁別人,看別人發怒什么的。
在樹間跳躍的忍者斜眼看了一眼追的很緊的加州清光,也許是受了他的話語和態度的影響。忍者揮了一下手,旁邊一起奔跑的幻影就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開始面對起加州清光。
「這種東西,留下多少都是沒有用的。」簡單的一擊拔刀術就解決了這個『虛弱』的幻影,加州清光皺皺眉。
越是跑,就越是覺得奇怪。
對于一個受傷流血的人來書,應該做的是盡量減少體力的消耗,讓血液的流動放慢。而這個忍者卻一直在奔跑。
這么做是有什么目的嗎?還是說……他只是很單純的認為這樣可以逃走呢?
兩個人你追我趕,跑了很遠。就在加州清光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的時候,那個忍者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