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起了刀,一副要進攻的樣子。
此時的加州清光也已經看清楚了周圍。
這個忍者他不是不想跑了,而是跑不了。
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跑到了懸崖絕壁上。這里對于加州清光這個『外來者』完全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難道說他是想用這里的地形優勢?』看了看周圍,加州清光忍不住想著。
就算是利用地形,也是他這邊占有優勢。忍者那邊,就連原本可以躲藏的位置都找不到了。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的忍者,就是待宰的羔羊。
一直跟在兩個人的后面,螢丸和長谷部也跟了過來。
「在那邊!」指了一下加州清光的背影,螢丸剛要跑過去就被長谷部攔住了。
「就在這里吧。如果周圍有埋伏的話我們還可以抵擋一下。」這話也只是出于小心才說出口的,長谷部也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忍者又不要命的沖了上來,跑到半路的時候又使出了之前的那一招。
「哎,第一次用都不好使,第二次更不會有效了啊。既然你一直都不肯說的話,那我也就只能帶走你這條命了。」從來都不敢在路夏面前提『殺人』這兩個字,加州清光每次都小心翼翼的。現在路夏并不在,他也就不用顧忌那么多了。
武士從來都是堂堂正正的決勝負,心里本身就很討厭忍者這類人,再加上他的所作所為,讓加州清光更是討厭。厭惡值在暴漲,用的招式也就越是詭異。
畢竟,前主人可是天才啊,無論如何都不會輸的。
正當所有人都這么想的時候,加州清光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忍者找到了機會一刀砍向了他的手臂。
身為刀侍,普通刀根本就傷害不到他們。加州清光也是為了測試這把刀到底是普通刀還是從路夏那里偷來的,硬生生的接住了這一刀。
衣服被劃破,血流了出來。加州清光微微吃了一驚,身形一頓,單手舉刀擋住了對方的招數,之后猛地飛起一腳踹了過去。這招也是教給路夏的那一招,只不過路夏一直都沒有學會。
躲過這一腳,忍者后退了幾步。
兩個人都停止了動作。
垂下眼,加州清光看著流血不止的左手臂。這個熟悉的痛感讓他忍不住喃喃道。
「被自家的刀砍中了這一下。如果有機會見到住在刀里面的那個家伙的話,絕對不會放過他的。」說到這里,加州清光大聲喊道。「長谷部,這把是主人的刀啊!主人拿回去的那把是假的!」
「果然……」聽到加州清光的話,長谷部也拔出了刀走了過去。螢丸歪歪頭還沒有看懂,不過見長谷部走上去了,他也就跟了上去。
忍者見三個人都向這邊走過來,也不知道是真的想不開還是什么。一直一直往后退,直到退到了懸崖的邊上。在三個人驚訝的表情中,他向后一躍,跳下了懸崖。
「!!!」只是驚訝了一瞬間,三個人就馬上跑到了懸崖的邊上向下看去。然而懸崖太高了,完全看不到下面到底是什么。
「可惡!」
「在這里跳下去的話,一定會死吧。」螢丸小聲道。心里有些難過。這把還沒有見過的刀,也是路夏的心血吧,就這么的跟著那個忍者一起消失了。
回去該怎么跟路夏交代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