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跳下去。」不,也許應該說是大意了吧。如果早一點下手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這件事,我會負責回去跟主人說。當然,還有那把刀的事。」
視角再次回到路夏這邊——
「你們都去休息吧,大家辛苦了!」把足輕們都支走了,路夏帶著藥研鯰尾和山姥切來到了閣樓一樓。
把刀放在了地上,路夏坐在了它旁邊。
「好了,現在已經沒有人了,你可以變成人的樣子了,」滿是期待的說出這句話,路夏等待著刀的變身。可是等了半天,刀都沒有要變的樣子。
在旁邊圍觀的藥研和鯰尾對視了一眼。
「大將,稍微冷靜一點。」
『根本變不了身吧。』藥研想。其實藥研一直在考慮這把刀到底是不是路夏被偷走的那把。按理說,偷走東西的人都不可能乖乖的把原物還回來的。那個忍者這么簡單的就交出來了,其中一定有什么詭。
「也有可能是嚇壞了吧,是一把膽小的刀之類的。」單手指著下巴,鯰尾猜測道。
「他一直都沒有變成人形,我以為他會是一個沉穩的人。膽小的話,也有可能吧……畢竟剛鍛出來就被偷走了。」并沒有能夠得到回應,路夏覺得有些氣餒。下次再鍛刀的時候,還是帶著刀侍們吧,別自己一個人了,太危險。
拍了拍臉,路夏調整了一下自己情緒,對著刀再次開口道。
「讓你被偷走了實在是對不起,我以后會注意的!如果你休息好了的話,可不可以出來我們見一見呢?」
然而這把刀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看到這里,藥研也越發的肯定了自己的疑惑。猶豫了一下,藥研開口道。
「大將,這把刀……會不會就是一把普通的刀?」看起來倒是挺好看的,不過也許只是虛有其表而已。畢竟現在有不少領主把華麗的刀當做是自己的象征,根本就不會考慮實不實用什么的。
聽了藥研的話,路夏搖了搖頭。
「不,他是刀侍,我可以感覺到。」
『是什么感覺呢……』
路夏也說不出來是一種什么感覺。大概就是跟刀侍們在一起時間長了,自然而然的就能分辨的出來了吧。
「所以我覺得他不……」路夏的話還沒說哇,地上的刀就發出了淡光。越來越多的小光點飛了出來,漸漸的組成了一個人形。光芒散去,一個幾乎一身白色,披著外套的男子站在了那里。
「源氏之刀,髭切。初次見面,公主大人。」
路夏還在驚艷剛才的奇異景象呢,馬上被這個叫做髭切的刀侍的一句『公主大人』囧了一臉。
『人生第一次啊,被叫做是公主大人。』
「早乙女路夏,是這座城的城主。沒有保護好你,害得你被偷走了以至于嚇得不敢出來,真是對不起。」對著髭切又道了一次歉,路夏彎腰鞠了一躬。
髭切楞了一下,不過馬上又笑道。
「路姬嗎?以后請多關照了。我沒有出來并不是因為害怕呢,而是……」說著說著,髭切皺起了眉頭。「而是什么來著,我怎么想不起來了。」好像剛才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還在想應該怎么補救呢,怎么突然就什么都記不得了?
這話時髭切對自己說的,而路夏把它當做是一種借口,笑了笑并沒有揭穿。
「我記得,我是在一個很黑的地方被什么人拿了出來。那個人也是很厲害,竟然能把重兵把守下把我偷出來。」
以為髭切在說的是自己這里,好像是夸獎的話讓路夏忍不住撓了撓頭。
「也不算是重兵把守啦。」
然而髭切并沒有接路夏的話,而是繼續想著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