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源氏的寶物髭切。」
「!!!」沒想到木下藤吉郎竟然知道,路夏被這幾個字嚇的心撲通撲通直跳。而被叫出了真實身份的髭切就像是沒事人一樣點點頭,同意了木下藤吉郎的話。
相比同樣『喜歡刀』的路夏,木下藤吉郎明顯對這個與『重寶』同名的青年更感興趣。
「上次的戰役你并沒有參與?」出手穩準狠毫不留情,又對主人很忠心,年齡看起來都不大幾個青年出了名。木下藤吉郎一直很疑惑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女城主是從哪里找來的這么多的人才。要知道,在這樣的亂世里面,人才可是每個稍微有點力量的人都想得到的。那場以不足千人對抗萬人的戰役已經被那些活著回來的足輕們神化,表現更突出的這幾個人自然也就成為各路人都想要得到的。
聽這個名為髭切的青年的語氣,像他一樣的這種人不止有一個。參與戰役的那幾個人只能在外面,他卻能進來,也就證明他的能力在那些人之上。
『到底是什么人,這個城主……』
如果路夏知道藤吉郎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大喊冤枉。雙方都不知道對面的想法,這也就成了一個漸漸被確定的『猜測』
「不,并不是。那場戰役我不知道。不過輸贏對于我們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差別,他們參加那場戰爭,也只是想要確保主人可以平安回來而已。」連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的髭切,在幾句話之內又把早乙女城抬高了一個層次。
「原來如此,早乙女大人的眼光真是不錯。若有所思,木下藤吉郎沒有再說話。
「多謝木下大人夸獎。」表面上這么說著,在心里路夏已經把髭切抓起來吊打幾個來回了。
『說好的低調呢!』
沒過多久,柴田勝家、淺井長政等人紛紛走了進來。織田信長也帶著他的夫人坐在了主位。
青江在看到路夏之后馬上把頭扭到了一邊,讓她十分的無語。
許久不見的森蘭丸在見到路夏之后馬上又是一副喜愛的『玩具』來了的樣子,在看到她身邊的髭切之后,表情從驚喜轉成了驚訝。
「我叫諸位來的目的想必諸位已經知道了。」掃了一眼堂下眾人,織田信長繼續道。「美濃久攻不下,不能讓區區一個美濃阻擋在前面!」
「是!」眾人異口同聲的回應。
「……」聽到織田信長的話,路夏不知道應該怎么評價好。美濃國是他的妻子濃姬的家。他的妻子就在他身邊,他卻還能用『區區』來形容美濃國。更讓路夏驚奇的是身為美濃國公主的濃姬卻好像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國家被這么評價,一直用著崇拜的眼神看著織田信長。
「危險的女人啊。」髭切突然說道。
「誰?」路夏微微偏過頭。
髭切的眼睛一直在濃姬和阿市之間徘徊,在聽到的路夏的話之后笑道。
「反正不是你。」
「……」
「你跟她們比簡直是……」也許連下酒菜都不算吧。
「我又不會成為那樣的女人。」雖然不知道髭切說的是誰,不過在場的女人就那么幾個。感覺哪種類型都不適合自己,路夏這才反駁道。
這時,髭切靠近了路夏喃喃道。
「對,你不需要成為那種女人,你需要成為的是……織田信長那種人。」
「!!!」手里的茶杯剛拿起來就掉在了桌子上,還好這點小動作并沒有人看見。
「你在胡說什么!」
「哦呀哦呀,主人不用緊張,那只是個遠大的目標而已。」
這邊一直在跟髭切聊天,路夏完全不知道織田信長他們說了些什么。不過慶幸的是來這里之前已經看了書,也知道將要發生什么,所以即使跟不上話題路夏也并沒有多慌張。
「這場戰役,不如就由早乙女大人再當前鋒吧。」
不用說,這句話又是『老朋友』森蘭丸說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