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大將會知道這些。」
「大將?」相比于藥研提出的問題,木下對他稱呼路夏的這兩個字更有興趣。現在的人已經很少使用大將這個稱謂了,而這個少年竟然……
覺得好像被抓住了什么,藥研連忙解釋。
「我的習慣而已。」
沒有再把心思放在這個話題上,木下藤吉郎說道。
「之前我們收到了信長大人的任務。派人去美濃國把人質們救出來……這件事情只有我跟早乙女大人知道。」
聽到這句話,刀侍們更加確定了。
『錯不了了,主人就在美濃國。』
美濃國這邊——
『該怎么辦啊,這里是哪里,我這是被帶到什么地方了?』一片黑暗,唯一的光還是來自天上的,門口還有人守著。
「看來必須得想辦法回去才行,要把聽到的事情告訴他們啊。」
可是,該怎么出去呢?
槍已經扔出去了,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現在什么都沒有,手還被綁住了。
跟之前被森蘭丸抓住的牢籠不同,這個牢房很簡陋,周圍都是土墻。
『不知道這個牢籠結不結實。』
自從發現自己力氣很大之后,路夏就對這方面特別的有自信。綁住雙腳的繩子根本就不是阻礙。彎下腰把繩子解開,路夏走遠了幾步準備試試一腳能不能踹開牢籠的門。
結果剛抬起腳,就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那個……」
已經續好了力正準備出腳的路夏被這一聲嚇了一跳,這一腳都沒有抬起來就拌在了一塊石頭上。
『碰』的一聲,整個人就失重摔了出去,一頭撞到了牢籠門上。
「嗯?」聽見這個聲音的守衛轉過頭,看見的卻是倒在門前的『犯人』。
「呵。」給了路夏一個嘲諷的笑聲,守衛又把頭轉了過去,摔倒了的路夏也已經爬了起來。
「奇怪,為什么不疼……?」
「難道我是在做夢?」
或許是撞擊的太厲害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路夏又使勁捏了一下自己的臉,這才在麻木的臉上面感覺到了一絲疼痛。
正當路夏在思考到底是做夢還是現實的時候,一雙手伸了過來,搭在了路夏的肩膀上。
「哇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一跳,路夏跳了起來轉過頭,發現拍自己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那個,你沒事吧……」女人一臉擔憂的看著路夏。剛才那一下撞的挺響的,也不知道人傻了沒有。
「沒。沒什么。」愣愣的回答著女人的話,路夏又仔細看了看牢房里面。發現,這里被關的不只有自己和這個女人……不,正確的來說,這牢籠里面全都是被綁住的女人。
「你們,難道說是那個村子的人。」如果確定是的話,那么這些女人正好就跟之前織田信長送來的信上說的人質對上了,沒想到竟然都被關在了這里。
「對,沒錯,我們都是那個村子的人,你是?」女人全都看著路夏,似乎不是很明白為什么看起來有些傻氣的女孩也會被抓進來。
「我,我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的身份,感覺怎么解釋都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沉默了片刻,路夏從慌張轉變為平靜,板著臉說了一句自己覺得很偉大的話。
「我是織……信長大人派來救你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