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先等一下!」路夏趕緊叫住了加州清光,騎著馬就奔向了那棵樹。離的越來越近,樹下的人影也越來越清晰。終于到了地方,路夏在看清楚了這個人之后嘆了一口氣。
「為什么不動行光會在這里喝醉了……」有人靠近了也渾然不知,不動行光擦了擦嘴,打了個酒嗝。
加州清光也靠了過來,看見了不動行光說道。
「他們應該是在幫忙找主人你,結果不動行光在這里睡著了啊。」
「幫忙找我?不動行光嗎?」路夏驚訝的看著加州清光。沒想到為了找自己,自家的刀侍們竟然連不動行光都去拜托了……
「還有別人嗎?」
「我不知道還有什么人啊。是那個穿的一身白的家伙找的他們……到了戰場上主人見到他的話可以問問。」
『一身白的家伙?』路夏的腦海中一下就冒出了這么一個人。
「是鶴丸?」
「大概是這個名字吧。」加州清光也沒有記住,畢竟都沒有見過幾次。
「應該是他了,除了他之外也沒有刀會穿一身白色。」說到這里路夏的心里感慨萬千。
鶴丸會這么做,大概是因為還記得那個不算約定的約定吧。說什么想到這邊來之類的……
說起來也糾結。如果是織田信長的刀的話,路夏覺得自己還可以用戰功什么的跟織田信長討要。可他偏偏是明智光秀手下的刀,這實在是……
「他怎么辦,主人?我們還得快點過去才行。」
「這……」路夏看著不動行光想了想。
「叫醒他吧,他應該知道都有哪些刀幫忙找我,讓他去告訴那些刀不用再去找了,這樣就可以省下不少事情。」
聽了路夏的話加州清光露出了有些嫌棄的表情,不是針對路夏,而是針對不動行光。
「嘖,主人,你覺得他能行嗎?」加州清光打量著他。光是出來找人就能喝成這個樣子,靠他去通知什么人……也許明年之內能通知到吧。
「別這樣啊,還是相信他吧。」說完,路夏就下了馬走到不動行光的面前彎下腰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不動行光,醒醒,起床了!」
感覺到有人在跟自己說話,不動行光抬起手拍掉了路夏的手,輕聲喃喃道。
「別打擾我,我……嗝,還有任務呢,嗝。」
「……額,你的任務目標就在你面前啊,睜開眼睛啊喂!」路夏又試著拍了幾次,均沒有結果。
見狀加州清光下了馬,拍了拍路夏示意她起來。
「主人,你這個方法是不行的。」說完,加州清光就拔出了刀飛快的向不動行光砍去。在路夏張大了嘴的表情中,不動行光的身子一歪倒在一邊,躲開了加州清光這一刀。
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不動行光好像有些不滿的樣子。
「我活了也有些年頭了,第一次被人用這種方法醒酒。你還真是手下不留情啊,都沒有考慮過會折刀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動行光終于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是用刀砍你,又不是砍你的刀。」加州清光收起了刀瞟了不動行光一眼。
「那還不是因為本大爺沒有用刀去防備,受傷了什么的麻煩死了。本大爺又不像你能被人看見,受了傷還有人照顧……」把酒葫蘆別在了腰上,不動行光看見了在一旁看呆了的路夏。
「啊……你,額,叫什么來著。算了算了,你逃出來了?」
「額,嗯……」路夏點了點頭。
「那就說明大爺我的任務完成了,好了回去了回去了。」對著路夏揮了揮手算是告別,不動行光剛想離開的時候就被路夏抓住了。
「你先別著急走,我有事情拜托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