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的房間——
路夏把眾刀侍聚集在一起談事情。身為城里的指揮之一,房間這里沒有什么人敢過來,算是目前為止最安全的地方了。加州清光稍微來遲了一步,瞪了一眼髭切之后也沒有再理他,很快就加入了討論之中。
「路姬你是說那些人早就知道我們會去找他們?」髭切的眼神一直盯著一個地方,腦海中閃過了一副畫面。
『難道說……』
路夏搖了搖頭。
「不能說是早就知道,應該說是已經被人提前通知了。我懷疑那個人是木下藤吉郎,可是又找不到他這么做的理由。」從一個小足輕升到現在的位置,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已經是神速了。況且現在是織田信長最盛的時期,木下藤吉郎沒有什么必要搞什么窩里反吧。
「……木下藤吉郎嗎?」有了路夏的話的補充,髭切已經可以確定自己的想法了。
這時,藥研說道。
「我不覺得豐……木下藤吉郎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在藥研的印象中,豐臣秀吉一直是一個以武力為優先的人,可以說比現在的織田信長還要霸道。雖說有武力并不代表沒有腦子,但是這種計策是他無論如何不用或者說是不屑用的。
藥研的話讓路夏有些奇怪。
「藥研你……跟木下大人很熟嗎?」基本上都沒見過幾次面吧,卻能說的這么肯定。藥研驚了一下,馬上掩飾道。
「不是,我只是看感覺而已,大將你誤會了。」相處了太久藥研已經基本上了解路夏了,心里知道絕對不能讓現在的她知道木下藤吉郎就是豐臣秀吉這件事,要不然肯定又會像以前一樣滿腦子都是消極的想法了。要知道,每天可以無理取鬧,開玩笑甚至動手的人是未來會統治這個地方的霸主的話,威脅甚至已經超過她目前最害怕的織田信長的話,以路夏來說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與其戰戰兢兢過日子,不如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是嘛?」難道是我想多了?路夏的心里有些納悶。
發現路夏的疑惑還沒有散去,不想讓她再疑惑太多,髭切想了想說。
「路姬,我想我應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知道了?!」
得到了所有人的注視,髭切成功的扯開了話題。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件事情那個木下大人肯定知道。只是,并不是他做的。」
「并不是他做的?」覺得有些迷糊,路夏看著髭切等待著他的解釋。
「對,并不是他做的……」掃了一眼刀侍們,看了看他們的反應,髭切開口道。「做這件事的人,應該是稻葉山城的那個……竹中半兵衛。」
「竹、竹中半兵衛????」等等,那是敵人的名字吧?路夏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這個名字一直回蕩在耳邊,越聽越熟悉。這個熟悉,并不是最近才有的。
『為什么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名字……?』
其他刀侍也都很驚訝,只有藥研,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心里的震撼也是無法掩飾的。
『沒錯了,豐臣秀吉身邊還有個他啊……』過去的一幕幕又出現在了腦海中,藥研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對不起,大將,我想到有些重要的事情,你們把結果告訴我就好。」低著頭,前額的頭發擋住了眼睛,眾人看不清楚藥研的表情,他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話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句多余的解釋都沒有,留下了路夏一頭霧水。
「這是怎么了?」藥研今天太反常了,總覺得好像知道什么的樣子。目光看向鯰尾,鯰尾也是一臉納悶。
看見路夏又進入了沉思,髭切馬上道。
「路姬你被關進牢房的時候,我有跟蹤過木下藤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