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
以為髭切會把那個女人的死因告訴路夏,眾刀侍想要制止,卻被髭切攔住了。
「都冷靜一些聽我說。」看了一眼其他刀侍們微微搖了搖頭,髭切解釋說。
「我只是在巡邏的過程中恰巧看見木下藤吉郎出去了而已,以為他要做什么就跟了上去,沒想到……卻發現他去見了一個人。」
可能是年齡太大了關系,記性有些不太好。髭切隱隱約約的覺得事情好像沒這么簡單,但是具體的事情又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有一個黑衣服的人,但是他叫什么,長什么樣子,說了什么完全記不起來了。
「那個人就是竹中半兵衛嗎?」抬起手扶住了前額,路夏覺得有些頭疼。
這算什么,反叛嗎?曾經看過這一段的歷史書,路夏對大致的形勢都有印象。只是因為注意力基本上都在織田信長那邊,其他的地方忽略了而已。路夏只知道織田信長成功的拿下了稻葉山城,卻不知道過程到底是怎樣的。
「我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竹中半兵衛,但是那個木下大人確實跟什么人見過面。我因為是跟蹤,并沒有離得太近,也什么都沒有聽到。」忘記了什么,又隱瞞了什么,最后髭切剩下的消息也就只有這些了。
但是這些,對于現在來說也已經夠了。
心里面已經想到了可能出現的情況,路夏分析道。
「看起來就是木下藤吉郎背叛了信長大人,轉而投靠了稻葉山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加上之前的救命之恩,路夏已經把木下藤吉郎當成了朋友,怎么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要跟這個朋友對立。
『那個猩猩,應該是有什么苦衷吧。』想到這里,路夏心里面已經在開始給木下藤吉郎找理由了。什么被威脅被利用全都想了一遍,但始終是無法擺脫他確實已經背叛了的事實。
不知道現在是什么心情,路夏只是想找到害那個女人的兇手以及找到攻打稻葉山城的方法而已,沒想到卻知道了這么多,還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知道現在裝作失憶還來不來得及啊。
這到底是福還是禍?接下來到底應該怎么做?路夏陷入了兩難之中。
就在這時,在一邊賭氣沒有怎么說話的加州清光突然開口了。
「主人,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竹中半兵衛背叛了稻葉山城,投靠了我們呢?」
「誒?」加州清光的這句話就像是把已經完全被『該怎么辦』淹沒的路夏拉了上來。
看到路夏吃驚的表情,加州清光猶豫著解釋道。
「主人你都不覺得那些野武士的態度有些奇怪嗎?如果我們是敵人的話,主人你和我就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回來了啊。他們早就知道我們的身份,卻沒有對我們下手,他們也表明了沒有要起沖突的意思,所以我覺得會不會是背叛的人,其實是稻葉山城那邊的。」
這一套看起來有些說不通的解釋卻很合理,正好解釋了目前為止的狀況。
如果背叛的人是竹中半兵衛的話,就能解釋為什么木下藤吉郎明明在城里,卻能布置外面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路夏高興的抱了一下加州清光。
「清光!你分析的太對了!!」沒錯,一定是這個樣子的!!
后退了一步穩住了身體,加州清光愣住了。在接收到了眾刀侍哀怨的眼神之后馬上恢復了過來,把像八爪魚一樣的路夏從身上拉了下來。
「別隨隨便便抱上來啊,衣服都皺了。」雖說抱怨的是衣服,但是加州清光怎么也沒有辦法掩飾臉上的紅暈。
被扯下來的路夏馬上裝作一副很受傷的樣子蹲在一邊。
「嚶嚶嚶嚶,加州清光不可愛了。」
站在一邊的螢丸拍了怕路夏的頭表示安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