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野武士那邊牽過了自己的馬,檢查了一下馬匹發現它并沒有受傷之后,路夏翻身上馬看著那個野武士的首領。
「解釋一下你剛才的行為。」難得一見的嚴肅的表情,表示路夏現在十分的生氣。如果不是因為手上還有很重要的任務的話,恐怕她現在已經要準備下令兩方血拼一番了吧。憤怒和理智,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對不起啊小姐。不對,應該是大將。」首領笑著看著路夏。「我們做了這個陷阱只是為了警戒而已,怕有個萬一什么的,沒想到大將你竟然會踩中,真是不好意思。」
「警戒?」
「是的。警戒稻葉山城的那群人,會不會趁著半夜偷襲。」首領繼續解釋道。聽起來很牽強的說辭,卻也能說得通。總而言之說來就是路夏倒霉,踩中了這群野武士設給稻葉山城那些人的陷阱。
而那個陷阱,僅僅是一根絆馬的繩子而已。
「那你們為什么不在跟木下大人約好的地方等待,反而跑到這邊?」路夏這邊的一名小將問道。
「我們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那種地方,那不是明擺著告訴敵人我們有目的嗎?」搖了搖頭,那個首領揮了揮手示意掐滅一個火把,周圍越來越黑。不過月亮還在,又是野外,倒也沒有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見路夏這邊沒有什么話說了,那個首領突然反問道。
「你們不會是不知道我們在這里到底是為了做什么吧?」
這一問,路夏和刀侍們沒什么反應,而身后的那些足輕和小將領倒是面面相覷。
這個人說對了,他們真就不知道為什么在這里。
知道身后的一干人和野武士都在看自己,路夏把木下藤吉郎給她的地圖扔了過去。
「這個。」
那個首領接過地圖,唯一拿著火把的野武士走到了他的身邊照亮,而路夏則是一直盯著那個首領。從微笑到面無表情再到最后的皺眉,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放下了手中的地圖,野武士的首領撓了撓頭試探性的問道。
「喂喂,不是吧,難不成我們不光是支援,還要負責保護你們那個什么城?」
聽到這里,路夏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卻還是點了點頭。
「這和之前約好的并不一樣。」看著首領一副不想干馬上要離開的樣子,路夏說道。「如果不想干的話你可以去找木下大人,看看他是怎么說的。」
她不知道木下藤吉郎是怎么跟這個野武士首領說的,他們到底約定了什么。她只知道,如果這群人真的不想干的話,那她必須做點什么讓他們打消這個念頭。
這個支援的計劃,絕對不能毀在她的手里。
「你才是大將,現在我們是你的手下,為什么我要去找木下大人。」
「跟你做約定的并不是我,我也多多少少了解木下大人一些。他跟你們做約定的時候應該也說了違約的后果,如果你們想承擔的那個后果的話。你們以為你們面對的人是誰啊,是我嗎?還是木下大人?」看著野武士的首領驚愕的表情,路夏覺得心里特別的痛快,繼續道。「你猜為什么木下大人只派了我們這些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