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點也是野武士的首領想不明白的。
「那是因為……你們可有可無啊。」路夏的這話說出來之后,不光是野武士,就連刀侍們都嚇了一跳。
「你說什么!?」聽到了這話的野武士首領也有些生氣了。
「難道不是嗎?既然請了你們,那就證明木下大人想到了你們不聽命令這一點,所以只派了我們這些人來。聽命令,我們就可以繼續合作,不聽命令……你說會有什么后果?」
「哈哈哈,就憑你們?」人數上,野武士這邊有絕對的自信。兩千人打二十幾個人,怎么可能會輸?
眼睛轉了轉,路夏點點頭。
「是,我們只有二十幾個人,你想碾碎我們輕而易舉。可是,一旦你這么做了就同等于違約。違約,又殺了跟你們合作的人,你說木下大人會怎么樣?不對,應該說……你說織田信長大人會怎么樣?你覺得你們能輕易的離開?信長大人最討厭的就是背叛了,你說他會做什么呢?」
「……」周圍一片寂靜,微風吹過的聲音都聽得見。在抬出了織田信長之后,路夏成功的讓野武士的首領閉上了嘴巴。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織田信長的這場仗已經贏定了,現在跟他作對無疑是作死而已。
或許是織田信長的名聲太響亮,野武士的首領也有些嚇住了。
「喂喂,好好的為什么扯到了那位的身上。」
他所做的這些無非是想試探一下路夏,嚇一嚇她然后帶著已經得到了一半的傭金離開而已。誰知道眼看這個看起來沒什么脾氣感覺只會依靠別人的小姑娘好像突然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
果然不是看起來那么簡單嗎?這位,難不成是扮豬吃老虎的那種類型?
這邊,刀侍們對于突然變聰明的路夏也是有些不適應。
「怎么回事,路姬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看著離自己最近的加州清光,髭切小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因為,太生氣了,所以顧不得后果開始胡編亂造了吧……我也不是很確定啊。」跟路夏相處的最久,加州清光是知道路夏一生氣就會很沖動,喜歡夸大自己來震懾別人而已,這是個毛病,沒想到竟然派上用場了。
「那么,你們的選擇是?」路夏微笑著看著野武士的首領,看著他抽動的嘴角和無可奈何的表情,心里剛才積壓的怨氣突然消散了。
『啊啊~這種莫名的舒爽感……』
「小姐,下馬我們來研究一下地圖吧。」野武士首領屈服了。
「好的~」路夏爽快的翻身下馬,而刀侍們也跟了下來。在擦身而過的時候,她抬起兩只手死死的抓住了髭切和加州清光的衣服小聲道。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聽到這句話的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對方,不知道說什么好。
『所以說,主人(路姬)剛才那番話果然是因為生氣而胡編亂造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