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丸剛才的話就像是個小插曲一樣,沒有人再去提。
「織田信長的家徽,這批人也是織田信長的人。」看到了他們的旗子上畫著織田信長的標志,髭切提醒道。轉頭又仔細看了看軍隊的配置,直到在他們之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之后,他愣住了。
「織田信長還有援軍嗎?難道稻葉山城這些并不是全部的兵力?」路夏轉過頭看著髭切,卻發現他好像在看什么人的樣子。
「怎么了,你發現什么了嗎?」路夏也向那隊織田軍看去,然而已經來不及,軍隊已經被放行,領頭的人也已經進入了稻葉山城。
「那個或許不是織田信長的軍隊,而是一個叫做織田信行的。」一個黑影在腦海中閃過了幾次之后,髭切這才喃喃道。
「織田信行?」路夏對這個人名非常的熟悉,就在不久前織田信長還因為這個名字而跟那些大臣們吵過。
『沒想到這就已經來了,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記得織田信長好像很不愿意提那個織田信行的樣子,僅僅是提到了名字就大發雷霆。不過從名字上來看兩個人應該是親戚。
『不過髭切是怎么知道的?』
覺得有些疑問,路夏看向髭切。
「你怎么知道這個是織田信行的軍隊?」
「怎么知道的?」髭切頓了一下,回答道。
「我不記得了,只是在里面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之后就想起了那個名字。」
「只不過那覺得眼熟的人的名字,我卻想不起來了。」但是卻無法壓抑住呢,那種想要把那個人拉過來痛扁一頓的感覺。
感覺髭切好像陷入了什么奇怪的世界,路夏的嘴角抽了抽趕緊扯開話題。
「嘛,這些都放在一邊吧,我們還是趕緊先回墨俁城,交代完了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聽了路夏的話,髭切稍微冷靜下來了一些。
這時,藥研開口道。
「我覺得大將你還是不要回去的好,畢竟那已經不是一座可以隨便進入的城了。」
聽了藥研的話,加州清光點了點頭。
「主人,我也這么覺得。」
「為什……」話說到一半,路夏突然想起來那座城現在已經是木下藤吉郎的,想自由出入恐怕已經不太可能了。平白無故被別人做了嫁衣,只不過本來就并沒有想要那些的路夏也并沒有在意太多。
「那我們現在就……這么回去?」出來的時候浩浩蕩蕩一個軍隊,回去的時候就剩下了七個人,這是不是太慘了點?
『不知道之前一直在堵門的那個和尚還在不在。』
「那你還想做什么啊?那些森蘭丸的足輕不跟我們回去不是正好嘛。」一副『你想做什么我都會否定』的樣子,加州清光使勁拍了一下路夏的馬。馬匹感覺到了疼痛馬上就開始狂奔。被嚇了一跳的路夏趕緊抓穩了馬韁,刀侍們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稻葉山城內,鶴丸看著騎著馬進來的軍隊,也捕捉到了軍隊之中那個唯一不同的人。感覺到了視線,翻身下馬的膝丸也看著鶴丸的方向,張嘴剛想說什么,卻因為前面的人而閉上了嘴巴。
「怎么了膝丸,你在看什么嗎?」
膝丸看了看正在向自己打招呼的鶴丸的方向,又看了看一臉迷茫的主人,搖了搖頭。
「什么都沒有。信行大人,我們快去見信長大人吧。」深深地看了鶴丸一眼,膝丸跟著織田信行向主屋的方向走去。
站的不遠,在聽見膝丸說這里什么都沒有之后,鶴丸笑出了聲,抬起頭看向天空。
「什么都沒有……嗎?不過沒什么呢,馬上就會再見面了。」
「……真真正正見到。」
做了一個無所謂的手勢隨手把一直拿著的面具扔在了地上,鶴丸又掛上了笑容在稻葉山城里面逛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