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的主人就在這座城里,所以在城里面自由行動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不過出了這座城就……
「謝謝你啊,鶴丸。」
每次看見鶴丸,路夏都會想起之前因為自己推辭而并沒有建立的約定。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絕,而他完全不在意,一次又一次的幫助。
『怎么辦,心里覺得好愧疚啊!!為什么鶴丸的主人偏偏是明智光秀的家臣呢!』這種話不止在心里抱怨一次了,然而能做的也只有抱怨。
見鶴丸沒有說什么,路夏也沒有再提,鶴丸也沒有提,兩個人好像同時忘記了那些話一樣。在鶴丸的帶領下,路夏和刀侍們向稻葉山城的城門走去。
「怎么樣,在見到了織田信長之后有沒有什么想說的?」看著因為無話題而糾結不已的路夏,鶴丸開口隨意的問道。
「嗯……」抬起頭,路夏想了想。
「如果每次談話都能像今天這樣,說不定以后的關系會很好。只不過,最不好對付的也是他這種人吧。」想到自己僅僅是因為說錯話就差點被殺掉那一幕,路夏還是覺得有些后怕。上一刻還在談笑風生,下一刻就變臉捅刀子什么的,她覺得實在是有點吃不消。
「這算是很高的評價?」鶴丸看了一眼路夏,又看了看刀侍們。直到刀侍們紛紛點頭之后,他才笑了笑道。
「織田信長在外面的風評并不好,可以說是很差。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呢,我也……哦呀,已經到地方了嗎?」看著重兵把守的大門,鶴丸停下了腳步。
「真可惜啊,我們就要在這里分開了。」好像有些失落的樣子,鶴丸蹲了下來。
路夏連忙擺手。
「不,沒什么,我們可以站在這里聊天的。」對于幫助了自己太多次的鶴丸,路夏實在是不忍心拒絕,只要是能辦到的她都盡力去做。然而這次鶴丸并沒有挽留,抬起頭給了路夏一個笑容之后說道。
「沒關系的,你陪我在這里聊天在那些足輕們看來就像是自言自語一樣,這樣真的好嗎?你把他們嚇到了哦。」指著已經在看向這邊的足輕們,鶴丸提醒著。
「那我們換個地方……」
「不行的,路姬。」髭切打斷了路夏下面想要說的話。
「未經傳喚在主公的城里面亂晃絕對不允許,被發現別人當成把柄的話可是致命的。」隨便一個什么理由按上路夏都絕對洗不清,畢竟沒有人看得見她在跟人說話。
「看……就是這樣。」鶴丸指著髭切,對他的話表示贊同。
「……我知道了。」有些歉意的看著鶴丸,路夏只能說了聲抱歉。鶴丸也只是點點頭表示理解,站起身在衣服里面翻了翻之后翻出了他之前帶著的那個面具。
「這個給你,別傷心了。」把東西遞給了路夏,鶴丸安慰道。
「謝謝。」沒有推辭,路夏伸出手來接……卻什么都沒有接到。鶴丸的面具穿過了路夏的手,掉在了地上。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在鶴丸的一聲嘆息中,面具被他撿了起來。
「看來我身上帶著的東西都不能給人呢。」說完,他把手伸向了一邊的花想要把它折下來給路夏。然而手也穿過了花枝,他什么都沒能拿到。
「……這個也做不到呢。」戴上面具做了一個無所謂的手勢,鶴丸直接把手放在了路夏的頭上。
「能這樣就行了。」
看著一臉欲言又止的路夏,鶴丸說道。
「回去吧,什么都不用想。我這邊如果有什么能幫助你的一定要說出來。分開不了多久的,說不定我們馬上就會再見面了。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再找一些別的東西送給你。」
「……我……謝謝。」
走出城門的路夏在守衛一臉懵逼的表情中向城內的鶴丸告別之后,加州清光和藥研去城外軍隊馬廄的方向牽回了幾匹馬。
「如果我們沒有被鍛出來,而是有一個主人,那個人又不是路夏的話,應該就會跟鶴丸一樣吧。」螢丸突然說道。眾人停下手中的工作,紛紛看向螢丸。
「能看到卻碰不到,真是寂寞啊……」
就在這時,一批軍隊向這邊的方向走來。在同路夏等人擦身而過之后,向稻葉山城走去。見狀眾人趕緊上馬,騎著馬向遠離軍隊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