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丸表示,不是不想在城里面幫忙啊,而是一直在被嫌棄中……
「……原、原來是這樣。」路夏覺得有些尷尬,扶著額頭想了想之后她說道。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走吧,回去你也是閑著而已。」
這么說的路夏完全沒有想過城里面因為螢丸可以出門這件事,已經被怨念籠罩了。
早乙女城——
綁上三角巾,穿好了除塵的衣服,加州清光擼起袖子一臉不情愿蹲下來用力擰干抹布。一邊擰還一邊嘟囔著。
「可惡啊,為什么螢丸可以出去我就得在這里擦地啦。」
使勁把抹布摔在地上,他開始擦起自己負責的區域來。
距離他最近的鯰尾聽見這句話,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螢丸太活潑了,像個小孩子一樣,留在城里也沒什么事干,打掃這種事情他也沒法耐下心來做,還覺得挺無聊的。與其看著他搗亂,不如讓他去保護主人。」
這時,在橫梁上的藥研探出了頭。
「鯰尾,趕緊的抹布扔給我一塊。」
「好的。」回應了一聲,鯰尾拿起了放在一邊的竹竿,把干凈的抹布掛在上面,緩緩的舉了起來……
接過抹布之后藥研揮了揮手。
「謝謝。」
看著好像在雜耍一樣遞抹布的兩個人,加州清光扁著嘴轉過頭注視著水桶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小聲的說道。
「我也想跟著主人一起出去啊。」
『從來都沒有分開過這么久……』
想著想著,他用力的把手中的抹布扔進了水桶里……立刻遭到了報應被臟水濺了一身。本身就有些小潔癖又愛漂亮的加州清光閉著眼睛蹦了起來,嚇了旁邊準備去換水的鯰尾一跳。
「水進到眼睛里面了!臟死了!誒?擦臉的東西我放哪了?」
「……」沉默了一會兒,鯰尾趕緊拿過毛巾遞給了他。
「給……」卻因為聲音太小導致吵鬧的加州清光沒能聽見。
「嗯?」在橫梁上的藥研聽見了聲音也探下頭。就這樣,兩個人眼睜睜的看著加州清光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山姥切的旁邊,一邊嘟囔著擦臉,一邊蹲了下來拿起了山姥切披著的單子。
最近因為風大的關系,山姥切把原來披著的白色被單改成了斗篷式,多出來的兩條繩子系在脖子上以防斗篷被刮走。這個設計卻因為加州清光的用力一扯……
感覺到身后有人在靠近,山姥切還沒等轉過頭,綁在他脖子上的繩子就突然繃緊了。
「咳……」
毫無防備的被勒住,山姥切試圖解開繩子。加州清光覺得有些奇怪,卻還是用力的拽著這塊『布』擦臉。
看著在一拉一扯中掙扎的山姥切,鯰尾和藥研呆住了。
「那個……」鯰尾張了張嘴。
好不容易擦干凈了臉,一點點睜開了眼睛,加州清光看見的卻是剛解開斗篷繩子,還在咳嗽的山姥切。
「怎么了……」頂著山姥切『含淚』的目光,加州清光順著他背后的斗篷一路下來直到自己的手。手動了動,披在山姥切背上的斗篷滑下來了一些……大概是懂了什么,他一臉尷尬的放下了手中的斗篷,站起身干笑著退到門口想要逃走。
『糟糕了。』
心里大叫著不好,加州清光以為山姥切會發怒。
就在這時,鯰尾突然大喊道。
「小心!」
「誒?」看向鯰尾的方向,加州清光愣了一下卻還是晚了,后退的腳步正好被水桶擋住……于是,人倒了下去,水桶翻了……
看著坐在臟水中的加州清光和蔓延了一地的臟水,鯰尾的嘴角抽了抽,后腦勺掛著一顆巨大的汗珠,藥研也從橫梁上跳了下來。
「吶,鯰尾,我覺得或許出去的人應該是加州清光才對。」
「……是啊。」
「不知道現在讓他追上去還來不來得及。」
早乙女城還在雞飛狗跳,路夏這邊已經抓緊趕路來到了織田信長所在的城池。
「哎,趕緊搞定這件事讓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