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城門口,路夏還沒等進去就被守衛攔住了。
「你是什么人?想見上總介大人必須要經過通報。」
被叉在了外面的路夏心情很復雜,明明已經跟織田信長一起參與過那么多的戰役了,現在卻小兵都不認識她,進門還需要通報……
算了,通報就通報吧。
「麻煩你了,說早乙女路夏要見……」
「誒?路夏?」
路夏轉過頭,發現是許久不見的丹羽長秀還有織田信長身邊的兩個鐵桿粉,前田利家和……一個記不住名字的。由于并沒有記住個子有些矮的少年叫什么,路夏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卻馬上被他瞪了回來。
「看什么看!」
「……」突然被嗆,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怒了這個少年,路夏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把目光移回了丹羽長秀身上。
「好久不見了啊,長秀大……額,長秀。」還記得丹羽長秀以前說的可以直接叫名字的話,路夏馬上改了口。
「確實好久不見,路夏今天怎么會來這邊?找信長大人有事?」
對守衛抬了抬手示意他回去,丹羽長秀對路夏使了一個眼色。
「走吧,一起進去。」
不過馬上,丹羽長秀的這個舉動就遭到了反對。
「為什么這個沒有官職的女人可以隨便見信長大人?」
說話的人還是路夏沒有想起來名字的少年,而他正抬起手指著的人就是路夏。沒想到會突然來這么一出,前田利家按下了少年指著路夏的手,帶著一臉陽光的笑容說道。
「別這樣啦內藏助,路夏是個城主,有事情要見信長大人這也沒什么。」
被叫做內藏助的少年很不領情,把頭扭到一邊『哼』了一聲。
「區區一個城主,連個官職都沒有,守衛都不讓她進去……」
「況且信長大人為什么要見她啊。」
「你好像也沒有官職呢。」
內藏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三日月宗近打斷了。對于這個時代無比熟悉的他馬上就反擊了一直挑釁的佐佐內藏助成政。
「你說什么?!」
好像被戳到了痛腳一樣,內藏助『兇狠』的瞪著三日月宗近,在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之后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為那個笑容實在是跟某個人太相似了。總覺得再跟他說下去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內藏助不在關注三日月宗近,轉而把火氣全都撒在了路夏的身上。
「讓一個下人搶了話,哼。」
「你說誰是下人!?」
「站在你后面的那三個不是下人是什么?」
「那你站在長秀的身后,難道你也是下人嘛?啊……」或許是被氣的不行了,喊出來之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路夏馬上捂住了嘴一臉歉意的看著被扯進來的丹羽長秀。
「對不起長秀,我不是故意的。」
「沒什么……要道歉的是我這邊才是,內藏助因為比武一直輸給其他人,火氣大了一點,路夏不要介意。」
替內藏助道著歉,丹羽長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這個家伙……」
最在意的事情被提了出來,佐佐內藏助咬咬牙把頭扭到了一邊。
「比武?這邊有舉辦什么比武嗎?」路夏覺得有些疑惑。
「是的。」丹羽長秀點點頭。
「比武只是個說法而已。其實是信長大人的親屬帶了一些人來,說是為了助興要求的……結果,一大部分的人都輸給他了,真的是很厲害的人呢。」
「嘿誒?名字呢?是個什么樣的人?」
「名字?」丹羽長秀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并不知道叫什么,至于什么樣……」
他看向了路夏身后的刀侍,最終把目光鎖定在了髭切的身上。
「跟他穿的很像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