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和髭切穿的很像?」
『莫非也是刀?』
想到這里,路夏馬上搖了搖頭。
『不對,不可能。除非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人能鍛出出來可以化身為人的刀,否則只是相像的話還沒有辦法判斷。』
『……我到底在想什么,只是穿的像而已,是最近太緊張了嗎?』
「只是衣服像而已吧。」前田利家打量著髭切。
「他的衣服是黑色的,你是白色的……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像的地方了。」
「不過犬千代,這身衣服的辨識度就已經很高了吧,本身就很奇怪……」
「傾奇者……?我那個奇怪的侄子慶次也是這樣,信長大人也不是這樣嗎?」前田利家一副我很理解的樣子拍了拍髭切的肩膀,髭切也只能配合著笑,完全沒法辯解什么。
聽到有人說織田信長的壞話,內藏助少年馬上就不愿意了。
「喂!如果你再敢說信長大人什么的話……」已經掏出了別在腰間的槍,內藏助『威脅』著前田利家。看到自己惹怒了好友,腦后出現一滴汗,前田利家連忙擺手說道。
「沒有下次了,快把槍收起來。」
然而內藏助并沒有聽前田利家的話,反而再次把目光移到了路夏的身上,有一種挑釁的語氣說道。
「說到比武……女人,你來跟我比一場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你在說什么?內藏助。怎么可以對路夏提出這種事情?」丹羽長秀驚訝的問道。
「是啊。就算小路夏沒有官職,但在軍功上你也沒有她多,提出這種事情太失禮了!」前田利家也勸說著。
「切。」
內藏助的臉撇到一邊。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個女人看起來那么弱,為什么會被信長大人重用。」
『看起來沒有任何實力,一臉傻不拉幾的樣子,這種人是怎么站在這里的?!』
「無論這里有什么原因,內藏助你對小路夏提出這種事情就是你的不對,怎么可以隨便挑釁別人。」
「……」對于這種評論,路夏心里很生氣,卻完全無法反駁。
至今為止她確實還沒有一個人做出過什么有成就的事情呢……
「內藏助!是路夏一個人跑到稻葉山城把被困的人救出來的,你忘了嗎?」丹羽長秀拼命的想要緩和氣氛,可內藏助就像是認準了路夏的一樣不依不饒,一副非要她出點丑才甘心的樣子。
「那可能只是巧合而已。」抱著手臂,內藏助看向路夏。
「怎么樣,早乙女大人,你敢不敢接下這個挑戰?」
「……」路夏的嘴角抽了抽,這么多人都在,說不想的話代表怕了這個小鬼了。可如果接下的話萬一打不過就更丟人了……環視了一圈看看有沒有能拯救她的人,路夏最終把目光鎖定到了髭切身上。
轉過頭看著髭切,路夏一邊對他使眼色一邊說道。
「髭切,你說我答應他嗎?」使眼色就代表要說『不』了,正當路夏以為髭切會明白她的意思的時候,髭切卻說道。
「那就答應好了。」
「……」一個巨大的『答應』就像塊石頭一樣『砰』的一下砸在了路夏的腦袋上,頂著頭上的壓力,路夏不死心的抬起頭再次問道。
「真的要答應嘛?」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說『不』或者是『我來替主人參戰』嗎?難道劇本不是這么寫的?
早就明白了路夏的意思,但髭切就是不配合。
「路姬你的話,可以很輕松的打贏,對吧,三日月?」
自己下水還不忘拉下來一個,髭切看向了站在旁邊的三日月宗近。
剛來的三日月宗近完全不知道路夏是什么水平,可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很配合髭切的點點頭。
「是啊。」
「……」被自家兩位刀侍聯手坑了,路夏完全說不出來話。再轉頭看了看旁邊的螢丸,發現他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之后,路夏把頭歪到一邊流下了兩滴眼淚。
「好吧,那就比一下吧。」
『哎……為什么我這么想你呢?加州清光……』
「非常好,那么跟我來吧,路、夏、大、人!」
織田信長目前所在的城池那古野城里面就有給士兵們訓練的比武場,近期一直都有比武,大部分武將還有想要訓練的人都聚集在了這里。織田軍那些參與過戰役的人早就聽說過路夏的名字,奈何她實在是太過于『神秘』,跟各個大臣完全沒什么交流,想要知道她的人能了解到的東西實在是有限。初次出現在比武場,又被內藏助介紹了一番之后,原本還在訓練還有準備離開的人馬上都來了精神,甚至開始敲起軍鼓來宣傳這場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