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聽到軍鼓聲音的眾人馬上聚集到了比武場,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圍觀的其他人也馬上解釋道。
「那個『神秘』的早乙女大人要跟內藏助比武,所以大家就都過來看了!」
「哈哈哈,內藏助那小子,之前被打的那么慘,現在又去早乙女大人那里找茬。快快快,誰去把軍醫叫來,在旁邊候著一會兒給內藏助看傷!」
「早乙女大人很厲害嗎?我還沒有見過她動手。」
「她身后的那幾位大人都很厲害啊。看啊,那個小個子,可是能揮的動大太刀的。有這么一群家臣,早乙女大人想必更厲害才對。」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整個比武場都已經被圍起來了。而成為了焦點的內藏助還在宣揚他會怎么打贏路夏,可路夏這邊,卻沒那么高興了。
「額,我好像看見我自己了。」感覺已經看到自己的魂從最里面飄了出來,路夏已經可以想象到一會兒會多么丟人了。
這時,卻聽見髭切說道。
「沒問題的路姬,你要相信你自己。」
搖了搖頭回過神,路夏指著髭切說道。
「都是你的錯,配合我的話不就不會有這種事情了嗎?現在該怎么收場?!」
這場比賽如果輸了的話,大家就都會知道早乙女路夏名不副實,轉而把目標轉向侵略早乙女城也說不定……
「你贏了他不就好了。」
「說的那么簡單,我怎么可能贏了他?」
「你怎么知道你贏不了他?」
「……」
「公主大人!你連試都沒有試過就說你贏不了他……」
「路姬,你要支撐整個早乙女城的。」
看到螢丸和三日月宗近都在看著她,也聽出來了髭切的語氣帶著失望,路夏張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彎下了腰,髭切笑著拍了拍路夏的頭。
「加油啊。這次,就當是為了我們和早乙女城吧。」
垂下眼簾,路夏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盡力就是了……」
「哈哈哈,放輕松,不要太在乎輸贏這種事情,既然答應了就享受這場比賽吧。」
三日月宗近也安慰著路夏。
就在這時,螢丸突然說道。
「鼓的方向,那邊有什么人來了。」
順著螢丸說的方向看了過去,路夏看到那邊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原本圍觀的人紛紛讓路,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比武場邊上。
「信長……大人?」
只在平時穿的衣服外面加了一件披風,可以看出織田信長是被人在休息中叫出來的。走向比武場中唯一一張椅子上坐下,在場的人見到織田信長坐下之后馬上彎下腰準備行禮,卻聽見他說。
「禮節就算了,我也是突然聽見了鼓聲才想過來看看,卻發現你們這些懈怠的家伙都聚在這里。是平時的工作的不夠嗎!?啊?!」
所有人都彎著腰,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是什么人要比武,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坐在主位上,織田信長掃了一圈,直到看見了路夏……
「早乙女……路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聽見自己被點名了,路夏馬上說道。
「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主公稟報,所以才來了這邊。」
「重要的事情?既然有重要的事情應該去主屋向我稟報,怎么跑到比武場來了?」
「是……」以為比武這件事情能過去了,路夏剛想回答的時候,內藏助卻站了出來。
「是我把路夏大人叫來的。」
瞥了內藏助一眼,織田信長說道。
「我有問你話?佐佐內藏助成政?」
「非常對不起,主公。其實,這次要比武的也是我跟路夏大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