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織田信長來了興趣。路夏是個什么樣的人在他的心里已經有了定位,今天確聽到了要比武的消息……
再次看向路夏,發現她儼然已經靈魂出竅了之后,織田信長的明白了。
「可以,就在這里比給我看。」
「什么?信長大人要看?」
眾人開始議論起來,直到織田信長輕咳了一聲之后才漸漸消停。
「規則就按照之前的,武器自由,沒有任何限制,直到對方認輸為止。」
聽到『沒有限制』,路夏馬上向前走了幾步。
「等等,主公,如果沒有限制,我們選擇了槍的話……」看向內藏助,發現他的手放在了槍上好像在考慮同樣的問題。
「槍的話,可以……」
就在眾人都倒抽一口氣的時候話語發生了轉折。
「但是!」加重了兩個字,制止了眾人的再次議論,織田信長又說道。
「這是你們兩個的比武,如果傷到別人的話就算故意傷害同僚,以軍法處置。」
這句話算是變相的封殺了『槍』,畢竟在場圍了這么多人,比武場又不大,這一槍下來不傷到別人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看了看槍,又看了看別著的刀,最終把兩樣都交到了三日月宗近的手里。路夏看著內藏助說道。
「我們是要比武,又不是要拼命,真家伙就收起來吧。」
『這個女人……』
白了路夏一眼,內藏助也把自己的槍交給了旁邊的人。
「哼,什么兵器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兩個人都放下了各自的武器選擇了木刀,這注定是一場不會見血的比賽,只要打到對方服就行了……
『對,把他打服就行了。』
路夏覺得這已經不算是一場普通的比武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再加上織田信長的壓力,甚至可以威脅到早乙女城,如果不在這些人的面前做點事情的來證明什么的話,恐怕這種事情會不止這么一次。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刀術優秀,即使有過很多次的實戰經驗也依然好不到拿去,但是……她也是有隱藏的。
『所以說你們這些人啊,別太過分啦!!』
看到這樣的路夏,在一邊的髭切說道。
「沒想到路姬竟然真的認真起來了,不知道能做到什么程度,真是期待啊。」
「哈哈哈,很好,這種氣勢很不錯。」
螢丸也一臉興奮的說道。
「哦哦哦!!路夏燒起來了!!」
就在這時,織田信長突然開口了。
「既然在場的都期待比武的勝負,那我就在追加一些獎勵好了。贏的那個人可以跟我提一個要求,只要不過分我都會答應。不過輸了的話……內藏助是俸祿減半,算是教訓。而早乙女路夏……之前的獎勵就不用要了。」
之前的獎勵,是稻葉山城戰役時候的,由于人馬忙不過來,路夏應得的獎勵一直沒能到位。
沒有官職就沒有俸祿,早乙女城周圍的所有人就靠這些獎勵活著了,織田信長這番話又給了路夏一個不得不戰斗到贏理由。
真的被逼急了,路夏也沒有管什么禮儀,單手拿著木劍指著織田信長『邪笑著』說道。
「吶,主公,我可是記住了,你可要做到啊。」
被路夏這么明晃晃的挑釁,織田信長那股想要較勁的心也上來了。
「啊,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