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認真起來的不只有路夏。織田信長剛才那番話對于內藏助來說就是一個契機……可以要求官職并且上戰場的契機。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被主公承認重用之后可以去戰場最前方為了主公而拼命……
『絕對不會輸的!』看著對方,各自站到一邊。
伸了個懶腰算是熱身運動,握緊了手中的木刀,路夏看著內藏助緩緩開口道。
「請多指教了,內藏助……大人。」
相對于已經認真起來的路夏,內藏助的態度還是那么的囂張。
「啊,我會打敗你的,女人。然后踩著你的『尸體』證明給主公看,我現在有多強。」
或許是內藏助的態度實在是囂張的過了頭,又或許是路夏身為女人跟一群男人站在一起本身就會受到優待,周圍圍觀人的鼓勵一致偏向了路夏這邊。
「加油啊,路夏大人!」
「狠狠修理那個小子,讓他別再做夢了,認清楚什么叫做現實!!」
隨著鼓聲的響起,被臨時抓出來當裁判的丹羽長秀拿著扇子走到了兩個人的中間。
「那個,下手都要輕點啊,不過受了傷的話也不用擔心,軍醫就在旁邊……」
在看到被各種壓力磨的已經不行的兩個人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之后,丹羽長秀撤到了稍微后面一點的地方,舉起扇子大喊道。
「開始!」
話音剛落,內藏助就搶占了先機,木刀狠狠的落了下來。沒有時間后撤,路夏擺好了姿勢扛下了這一擊。
『咔』一聲清脆的斷裂聲,路夏的木刀已經龜裂了。
「嘿,看來贏的人要是我了。」好像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內藏助挑釁的說道。
「還不一定呢!」說完,路夏就用力把攻下了的木刀彈起來,緊接著一腳踹了過去。為了躲開這一腳,內藏助只能后退,卻給了路夏進攻的機會。
用力的揮下木刀,這一刀直砍向了內藏助的肩膀。
「唔。」雖然有些吃力,但內藏助也接了下來。不過他還是小看了路夏。利用著自己力氣大的優勢,路夏這一刀用了很大的力氣,抱著『就算沒有打倒對方也要給予重擊的』的想法的用力一擊。內藏助看似接了下來,卻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以為路夏是女人就小看了她的力氣,在這時已經得到了報應。
被這一下震的手一直在麻,差點掉了木刀的內藏助驚愕的看著路夏吃力的問道。
「你,你真的、是個女人嗎?這么大的力氣!」
知道自己這一下已經產生了出其不意的效果,路夏勾起嘴角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吶,你猜呢?」
「可惡!!」大叫一聲,內藏助推開了路夏趕緊后退到了一邊。手有些顫抖,他并沒有著急進攻。而被推到了邊上的路夏也只是擦了擦由于各種原因流下來的汗,也并沒有主動進攻。
圍觀的人見兩個人已經大戰了一個回合,紛紛開始起哄,把周圍的氣氛炒的更熱了。
「互不相讓!!兩個人都好厲害啊!!」
「路夏大人,打飛那個小子!!」眾人還是偏向路夏這邊,這讓已經跟路夏交過手心里有些慌的內藏助開始沉不住氣起來。強行穩住了顫抖的手,他提著木刀又沖向了路夏。
「女人!快點投降!就算有了官職你也做不了什么,這些事情本身就與你無關吧!」
聽到這句話,已經踏出了一步準備防御的路夏愣住了。
『是啊,本身就無關啊……』
周圍的吶喊聲,歡呼聲……從一開始就認輸的話興許就不會這么麻煩了……
眼看著內藏助的木刀就要擊中路夏了,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路夏還是接住了這一刀。
「切。」
雖然襲擊沒有成功,但知道自己的話有用的內藏助再接再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