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松平元康的地方,不,現在應該叫做德川家康才對。」
「德川?松平?」髭切對這兩個姓氏很有興趣。
「髭切你知道?」
「嗯……」被問了問題,髭切的眼神有些閃躲。
「聽說過,不過應該不是我知道的那兩個吧……」
『不可能吧……為什么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看見髭切猶豫的表情,再加上路夏叫了他的名字,丹羽長秀這才一臉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你之前介紹自己的時候好像就說自己叫做『源氏髭切』吧。雖然我一直都很奇怪你為什么會跟一把刀同名,但是你既然跟那把寶刀同名就多多少少會了解些什么吧,關于源氏的。」
「……」心里不祥的感覺應驗了,髭切的臉色不太好。
「啊。我只知道松平和德川都是源氏的旁支……」
「也就是說那個叫『德川家康』的,貌似是源氏的后人呢……」
「看來你很清楚啊。」丹羽長秀笑著說。
「但是就算是源氏的后人,這跟信長大人有什么關系?」看了一眼髭切,路夏再次問道。
「我們繼續正題。」丹羽長秀用枯樹枝點了點『三河』。
「這一片都是我們的,但信長大人并不滿足于此,你應該明白吧。」給路夏一個『你懂的』的眼神,丹羽長秀繼續說道。「自從足利義輝死后,天下就大亂,信長大人也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現在必須得找一個人繼承足利的意志。」
「而那個人,就是信長大人出行的主要目的,去接那個前將軍足利義輝的弟弟,足利義昭。我說的『他們』是信長大人的老冤家,不過只是個小角色而已。」
「路夏,你懂了嗎?」
給了路夏一個喘息的時間,丹羽長秀等待著她的答案。
這邊,路夏和丹羽長秀聊著,而站在不遠處聽著的兩位刀侍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也就是說信長大人表面上是去找放走齋藤龍興的人,實際上是想找個理由出門擁護足利義昭上位?」
聽到路夏的話,丹羽長秀并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聽著他繞了一圈,路夏總算聽明白了那個的意思。可這跟這個『三河』又有什么關系?
正當路夏想繼續問的時候髭切卻突然說道。
「路姬,有些事情我忘了跟你說,能不能先回院子?」
第一次,髭切在有問題的時候先咨詢了路夏。
覺得有些意外,看著笑的不自然的髭切和已經把頭轉到一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三日月宗近,路夏點了點頭。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