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是臨時出去了而已?」膝丸判斷道。可髭切卻搖了搖頭,否認了膝丸的話。
「你這樣也說是我髭切的弟弟?」
哼了一聲,髭切把一臉委屈的膝丸擠到了一邊,抬起手想要悄悄的摟住路夏的肩膀,卻被另一邊的三日月宗近拍掉了。
發現了髭切的動作,路夏送給了他一個白眼側身走到了三日月宗近的另一邊。看著出現在旁邊的三日月,髭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以為我們是一條陣線的。」
三日月宗近也回給他了一個同樣的笑容。
「至少某些方面來說不是。」
看這兩個人眼神之間的激烈交戰,路夏一臉無奈,而站在髭切旁邊的膝丸則是瑟瑟發抖,幾次抬手想要勸說最后都放下了。
「嘛,算了,還是說正事吧。」主動提出了休戰,髭切不再跟三日月宗近較勁,而是看著路夏說道。「他們在城外再走進來只不過是做樣子而已,這種迷惑人的招數賴光大人也用過,沒想到膝丸竟然都忘了。」
再次被嫌棄的膝丸把頭默默的扭到了一邊,小聲說道。
「明明記性不好的,怎么這種事情就記得這么清楚……」
挑挑眉,髭切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說道。
「這些都先放在一邊。話說路姬,你覺得織田信長和織田信行兩個人是什么樣的關系?」
「什么樣的關系?」
路夏愣了一下回答道。
「應該是有矛盾的兄弟吧。」
髭切點點頭。
「你這算說對了一小部分吧。在我看來,這兩個人并沒有看起來關系那么好。一個精通于軍事戰爭,一個專注于百姓商貿,這兩個人是無論如何不能意見統一。」
「可這又沒什么影響。」
「不,影響很大。這座明明是織田信長的城,可百姓們感謝的人確是織田信行,你覺得那位信長大人會怎么想?」
「……」
笑著瞟了在身邊默默的走著的膝丸,髭切緩緩開口道。
「在我看來,這片土地還沒能決出霸主之前,織田家這兩個人應該就會內訌打起來吧。」
路夏還沒等說話,膝丸就馬上反駁道。
「這不可能,信行大人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信長大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