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到髭切之后,膝丸只要有時間就都會來找他。不過每次都被髭切以各種理由趕走,膝丸屢敗屢戰,最終還是讓髭切習慣了有他在旁邊的日子。膝丸經常跟路夏等人站在一起,但這樣的畫面在外人看來就像是無形中,路夏站在了織田信行這邊一樣。
不過這對路夏并沒有什么影響。在她看來,兩兄弟都姓織田,只是有些小矛盾而已,沒必要分的那么清楚,也不知道那群人為什么非得拉幫結伙一派算計一派。
沒有事情可以做,又不可以輕易的離開這座城,路夏和刀侍們又一次來到了集市。沒了織田信行之后認識他們的人也就沒有了,這讓幾個人輕松了不少。本來應該是一起出來的,可螢丸這次依然沒有跟出來,這讓路夏覺得很納悶。
「奇怪,螢丸不是應該很喜歡熱鬧的地方嗎?怎么兩次要出來他都拒絕了?」
「大概是他有什么別的事情。對了路姬,之前織田信長交給你的事情并沒有說什么時候去完成對吧?」
「嗯。我以為他會派人來跟我說,結果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路夏覺得有些傷腦筋。
「這樣嗎……」
就在髭切思考的時候,膝丸突然湊到路夏身邊小聲說道。
「我在信行大人那里聽到的消息,貌似有人密謀加害信長大人。」
路夏愣住了。鶴丸之前貌似說過……
「早在幾天前就有一群人悄悄的潛進了這座城,我在回去的時候看見的。不過這群人并沒有被阻攔,想必是被信長大人放進來的。」
「被放進來的一群人……什么樣的人?」路夏看著膝丸。
膝丸皺眉思考著。
「帶頭的是個小個子,不過他身后跟著一個戴著鹿角頭盔,特別強壯穿著一身鐵甲的人,后面就是一小群足輕了。」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膝丸打了個響指繼續道。「我在隊伍里面看見了跟我們一樣的人……不對,應該是跟我們一樣是刀的化身。」
「刀?」
「一個小個子和一個強壯男人。小個子是一把脅差,而男人則是槍。」
膝丸小聲的跟路夏嘀咕著,髭切沒有注意那邊,只是在考慮之前打聽到的情報,而三日月宗近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悠閑的走在路上。可他華麗的衣著早就吸引了集市上不少人的注意,再加上俊秀的外貌,在人頭攢動的集市中儼然成為了一道風景線。接收到了各種各樣的目光,讓本來想低調談事情的路夏乖乖的收起了心思,不得已專心的逛起集市來。
「我們還是逛一圈回去再說吧,這樣實在是太明顯了。」
走著走著,前方突然一陣騷動,以為又是有人被偷了錢什么的,早就有過類似經歷的膝丸和路夏馬上反射性的捂住了錢袋子。可事實告訴他們想多了,只是兩個人引起了騷動而已。
「忠勝,這就是信長公管理下的街道,早晚有一天我們也會這么繁榮吧。」
一高一矮一瘦弱一強壯兩個人走在集市的街道上,正常來說這樣普通的兩個人根本就不會引起注意,可兩個人偏偏做到了。主要是因為高而強壯的那個男人身上的一身鐵甲,走在人群中十分的明顯。
看著兩個人從身邊路過,路夏想著剛才膝丸說的話。
『帶頭的小個子和跟著的一身鐵甲的男人,應該就是他們兩個吧。』雖然高壯的男人頭上沒有頭盔,不過路夏的直覺告訴她就是這兩個人。可按照膝丸的說法,這兩個人昨天晚上就已經到了這里。看著兩人過來的方向,路夏小聲問道。
「膝丸,是他們兩個嗎?」
「應該是的,太黑了我并沒有看的很清楚。剛才那兩個人的身邊又沒有跟著那兩把刀的化身。」
「早在幾天前他們就來了,為什么還要從城門再走進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