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笑著點點頭,看了一眼髭切之后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膝丸離開的方向,髭切冷哼了一聲。
「沒想到才被鍛出來沒多久就學會騙人了。」
聽到這句話的路夏抬起頭。
「什么意思?你是說膝丸剛才在騙我?」
「啊,從被鍛出來就在一起,他騙不騙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不過身為我的弟弟竟然連騙人都騙的這么蠢,哼。」
再次冷哼一聲,髭切一臉嫌棄。
「喂……」路夏擺擺手。「你既然說膝丸剛才在說謊的話,那就證明他認識螢丸的那個朋友?」
「我看不僅是認識,八成就是他們那邊的人。」
正當路夏和髭切兩個人猜測到底會是誰的時候,三日月宗近突然說道。
「說起來,小姑娘,我們剛來這邊的時候,路上來刺殺你的人里面就有一個跟螢丸差不多大的人吧。」
「有嗎?」當時太緊張,路夏并沒有注意這些。
「嗯,三日月說的沒錯。」髭切也點點頭。「在后面放暗箭的一個小個子,后來把趕來的螢丸吸引走的也是他。」
「也就是說螢丸跟他在戰斗中成了好朋友?」
「大概吧,我們不如等螢丸回來問問他好了。如果我們的猜測都成立的話,再加上膝丸那個笨蛋剛才的舉動,多多少少可以猜測出之前想要暗殺你的那些人,應該是織田信行派來的。」
「……不會吧。」
具體的答案還得螢丸回來之后才能知道,三個人還是先去了織田信長那邊。距離『馬上回來』這個命令下達之后,中間耽擱了不少時間,路夏已經想好了耽誤的借口,可沒想到,最后還是被織田信長戳穿了。
一只手拿著煙斗,另一只手把已經涼透的茶隨手倒進了院子里,織田信長怒視著路夏。
「我記得我的命令是『馬上回來』。女人,你是忽視了我的話?」
「這不是有事情耽誤了嗎,況且是主公你的鷹送信送晚了而已。」想把錯誤全都推到鷹的身上,誰知道聽到路夏的解釋之后織田信長更生氣了。不僅是生氣,簡直是要吃了路夏一樣。冷笑一聲,織田信長指著路夏的袖子。
「說謊不都做個全套的。」
微微低下頭抬起了胳膊,路夏這才發現剛才被鷹抓過的地方竟然流了血,而現在的血已經全部風干,凝固在袖子上很大一片。
「……」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髭切和三日月宗近也很無奈。
「路姬,你流了這么多血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