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扯了扯袖子,發現它已經粘在了手臂上。
「只是開始疼而已,當時也并沒有流血,我都已經忘了,誰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
「哼,天狼可是我親手養大的,它的爪子有多大的威力我是最清楚的。它已經很優待你了,只是停在了手臂上。」用煙桿指著房間的一個柜子,織田信長看著路夏的袖子有些嫌棄的說道。
「那邊有包扎用的東西,趕緊把你的手給我處理好。」
「……是。」
離得最近的三日月宗近站起來去哪醫藥箱。
「女人!下一次你要是再無視我的命令的話,我就把所有賞賜的獎勵全都收回來之后開除你!還向你收十倍的房租!」
「……是。」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血都已經凝固,衣服都粘在了傷口上,處理的過程路夏的叫聲簡直就像是殺豬一樣,吵的角落里一直在打坐沒有說一句話宗三左文字也看了過來。頂著織田信長『你怎么這么沒出息』的眼神,路夏捂著已經包扎好的傷口含淚低著頭問道。
「主公,傷口處理完了,你找我來是有什么吩咐嗎?」
把煙桿掐滅放在一邊,織田信長看著路夏說道。
「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個任務吧。」
「記得,去教訓一下寺廟的人。但是主公并沒有說是哪個寺廟,所以我……」
「延歷寺。」織田信長打斷了路夏的話。「你馬上起程,跟秀吉一起去給我燒了那個寺廟。」
「燒?等等,主公,不是只要教訓一下就可以嗎?還有秀吉是……」心里越來越不安,沒有底不實在的感覺讓路夏反射性的想要推掉這個任務,但織田信長并沒有給她機會。
「你的任務絕對不能失敗。」
「為……」路夏還沒能問出什么,外面就是一陣亂七八糟的腳步聲。『唰』的一聲紙門被拉開,一群人出現在了房間里。
「尼桑,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家康會在這里?」
「是啊,主公。我這邊有消息說朝倉義景那個混蛋正聯合武田、上杉準備聯軍攻打我們,是真的嗎?」
房間里一窩蜂的出現了一群人,都在跟織田信長確認消息。而織田信長就好像沒事人一樣把已經掐滅的煙再次點了起來,抽著煙面無表情的看著正在爭吵的眾人。路夏也被吵的有些頭暈。
『到底是什么情況?不是說我們去攻打別人嗎?怎么現在變成別人聯合來攻打我們了?』
正當眾人爭吵的時候,又一個人拉開了紙門。路夏看了過去,發現竟然是很久不見的木下藤吉郎。
「猩猩,好久不見了~」
「嗯。」木下藤吉郎對著路夏點點頭,穿過眾人走到了織田信長面前跪坐在地上行了個禮。眾人都停止了爭吵,屋里安靜了下來,只聽見木下藤吉郎說道。
「信長大人,木下秀吉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