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木下藤吉郎,織田信長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不是什么溫柔的笑,而是那種好像好久不見的自家兄弟終于回來了的那種放心又高興的笑。路夏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又悄悄的看了一眼織田信行,發現他也在看那邊。神情有些落寞,不過很快就轉過頭把視線放到了別的地方。
「猴子,說說你的情報。」
「這場戰爭主要的發動人是朝倉義景,武田和上杉也有收到合戰的請求,但是并沒有響應。本愿寺也有參戰,本愿寺顯如是主戰力之一……」
只聽見『啪』的一聲,木下藤吉郎的話還沒有說完,織田信長就已經生氣的把煙桿折斷在了一邊。
「本愿寺顯如……」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個名字,織田信長握著拳頭強迫自己冷靜。「我上次跟他要兵力和錢財助足利義昭上洛,他拒絕了我,沒想到竟然會跟朝倉義景有關系。」
「繼續。」
「明智光秀大人和森蘭丸大人已經從足利義昭那里撤離,但是均被朝倉義景堵在了半路上,目前只是對峙還沒有交戰。」
冷笑一聲,織田信長把玩著已經斷了的煙桿。
「他們當然不能交戰,朝倉義景一直在等我出來。聯合那么多人不就是為了阻止我?我當然要滿足他這個愿望……計劃變更,傳令下去,朝倉義景叛變,我們奉命討伐!」
「朝倉義景可以聯合,我們也有。信行,去通知德川家康讓他做好準備。」
「家康??是,尼桑。」織田信行離開了房間。
「可是主公,只有德川軍,我們也并不足以跟聯合軍抗衡,況且他們還有武田軍和軍神上杉謙信領導上杉軍……」
「無妨。武田和上杉那兩個老家伙可不是那么輕易能請動的人。況且我早已讓天狼送信給長政,讓他也派兵過來。」
「可淺井家和朝倉家世代交好……」
「放心。」織田信長打斷了丹羽長秀的話。「就算是為了阿市,他也不敢做什么。」
由談話突然演變的會議結束了,路夏出來的時候還是一頭霧水。
「怎么就突然打起來了……」
聽見路夏的話,眾人笑了起來。
「笨女人,你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內藏助嘲諷道。
「是你們知道的太多好嘛?!」路夏反駁道。「誰知道你們有那么多探子,搞不好我家里面也有一堆……」說到這里,路夏突然想到曾經出現搶走『髭切』的那個人,到最后死也不知道是誰派來的,說不定派那個忍者的人就在他們之中……
「嘛,路夏你還不用擔心太多。你的城還沒有公開,如果不是森蘭丸大人無意中路過的話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現在你也是個傳聞而已,大家都知道你的存在,卻不知道你具體在哪里。主公還是把你這個秘密武器隱藏的很好的。」丹羽長秀安撫路夏說道。
「說起來之前聚會的時候有人說過,想要悄悄跟蹤路夏,卻被路夏的家臣發現了……」說著說著,前田利家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髭切和三日月宗近。「你們兩個很厲害呢,竟然能發現一直跟蹤隱藏的人。」
三日月宗近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他并不知道這些。而髭切搖了搖頭很客氣的說道。「如果不是靠的很近的話我們兩個根本就發現不了,是加州清光他們發現的。說起來路姬,如果要參加戰爭的話必須趕緊讓城里的其他人過來,只有我們的話……」髭切的話沒有說完,但路夏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說的也是,但是來來回回的話時間根本不夠……」就像是丹羽長秀說的一樣。沒有人知道早乙女城的位置,送消息回去也就只能是路夏或者髭切他們回去,可這樣一來耽誤的時間就是雙倍的,根本來不及趕到戰場。
正當路夏傷腦筋的時候,天空中又傳來一陣鷹鳴。織田信長的『天狼』已經送信回來了。
這時,丹羽長秀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