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送信的話,就讓主公的鷹去好了……」
從織田信長書房出來的眾人已經各自散去,就剩下了路夏刀侍們和木下藤吉郎。使勁拍了一下木下藤吉郎的后背,路夏指著他開口道。
「你竟然改了名字,我都不知道。」
「信長大人賜的名字。」打量著路夏,直到看到了她包扎的手臂之后,木下秀吉瞇起了眼睛。
「你受傷了。」
「啊。」抬起已經包扎好了的胳膊看了看,路夏撇了撇嘴,抱怨道。「還不都是主公的錯,我就在城里面,直接派人來找我不就行了,非要讓鷹給我送信,這才被抓傷的。」
聽了路夏的話,木下秀吉點點頭。以為他是聽進去了,正當路夏想繼續抱怨的時候,卻聽見他說道。
「主公不會有錯的。」
「……」想要抱怨的話全都被這一句話噎了回去。
見路夏已經沒有想要說的了,木下秀吉開口道。
「墨俁城已經重建了,比以前堅固了不少。」
「城里的村民都很感謝你,他們托我給你帶來了感謝禮。」
沒想到送出去的人情這么快就得到了回報,路夏有些好奇的問道。
「什么禮物?」
木下秀吉沒有說話,一直帶著她來到了住所。
剛進門就看見了坐在院子里的人,稍微后退了一步,路夏偏過頭小聲問著身后的兩個人。
「他是?」刀?
髭切和三日月宗近同時點頭,路夏心里有了譜,快速往前一步走到了木下秀吉的旁邊。
「猩猩你怎么一句話都不說,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木下秀吉微微垂下頭斜眼看著路夏,他還沒有回答就聽見有一個人說道。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秀吉只是不想理你而已。」
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路夏看向聲音的方向,發現說話的竟然是一個有些妖艷的男人。他從房子的后面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根竹條,一邊敲著一邊打量著路夏。
「從稻葉山城救出人的就是你?哼,果然齋藤龍興養了一群白癡嗎。」
總覺得好像間接被罵了,路夏有些生氣的看著他。
「你是誰?」
男人聽見路夏的話之后沒有回答,反而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