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點傷連輕傷都不算,根本就不用操心。不過竟然能打退那把兇獸一樣的大太刀,你也是很厲害啊」
一邊的堪十郎并沒有聽懂幾個人的話。在他看來螢丸也許只是太小,說出來的話讓人聽不懂并不是什么怪異的事情。可現在的情況又好像是,周圍只有他一個人沒有聽懂。
想要追問,卻沒有任何可以插話的空間。
看見自己的主人正看著路夏和自己的哥哥他們,膝丸猶豫了一下走到堪十郎的身邊說道。
「主人,我們應該重新整編隊伍了。」
「說的也是。」
覺得再待下去也不會有結果,跟路夏揮揮手道別后,堪十郎帶著膝丸走遠了。
簡略的整編了一下隊伍,眾人進入了手筒山城。開戰的第一場勝利就在這短短的一天中拿下了,織田信長馬上下令犒賞眾人在手筒山城辦起宴會來,而解救了織田信長半路殺出來的螢丸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眾人的關注對象。
「小弟弟,你多大了?」
「你這么小怎么能揮的動大太刀,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諸如此類的問題層出不窮,已經有些喝醉了的眾人逮住了螢丸就不放手。而被困在了中間的螢丸捂著口鼻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們,卻怎么都脫不了身。
這時,織田信長用煙桿敲了敲矮桌。
「都回到自己的地方去。」
雖然有些醉了,不過主公的話還是能聽懂的。眾人放過了螢丸,回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周圍終于清凈了不少,螢丸松了一口氣。正想如同往常的宴會一樣開溜的時候,織田信長突然問道。
「用大太刀的那個小鬼,你叫什么?」
「我?」螢丸指了指自己。
「嗯。」織田信長很有耐心的點了點頭。
「我是,螢丸。」
想起了路夏家臣的名字和她起名的習慣,織田信長微抬著煙桿指向螢丸放在一邊的大太刀。
「那把刀也是這個名字?」
「對,它是螢丸。」
此時的螢丸完全沒有在戰場的時候那種氣勢,反而有一種小孩子玩累了想要睡覺卻又不能的那種欲睡的呆萌感。突然有些想要逗他的想法,織田信長再次問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聽到這話的路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剛想插嘴打斷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就聽見螢丸說道。
「知道,你是讓路夏一直很頭疼的人。」
「……」周圍奇異的安靜了下來。馬上就感受到了織田信長的目光,路夏腦后一直流著汗,拼命的搖頭擺手想要否定。
突然,織田信長笑出了聲,昭示的它的主人現在心情很好。
「哈哈哈哈,你還真敢說啊。」
原本沒有說話的眾人也笑了起來。螢丸歪著頭迷茫的看著他們,一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樣子。很快的,周圍又變回了鬧市,可路夏還是有些心有余悸,在三日月宗近『溫和』的笑容下拿起了他的衣袖捂住了臉。
『嚶嚶嚶,差點被嚇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