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崎城和其他的城都不一樣,內部有一處高臺周圍有很多臺階,走到最上面抬起手就好像能夠摸到太陽一樣。
織田信長成功的跟明智光秀匯合了。想到那個不知道有什么企圖的家伙,路夏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干脆連早上的軍議都不去了。織田信長倒是也沒說什么。要是有很重大的事情的話,一直跟她關系很好的丹羽長秀也會來說。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要多久,我好像回去啊,也不知道早乙女城那邊到底有沒有人管理,是不是所有人都跟過來了。」
過來支援的刀也沒有消息,心里好沒底啊。
「我猜又是長谷部一個人留下吧。他那種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來這邊的。」髭切猜測著。
「唔。我現在算是在織田信長的家臣了,這輩子如果……」看了看周圍,路夏擋住嘴小聲繼續道。「如果織田信長不死我就得綁在這,難道他還能一輩子都不出來。」
看著路夏小心翼翼的動作,髭切笑了一下也馬上學她的樣子。
「他不可能不……」髭切的話還沒說完,高臺下面就傳來了有人上樓梯的聲音。
「有人來了~」螢丸也學著路夏的樣子。
「……」所以說你們這些人到底想怎樣。
這個時候會來的,除了丹羽長秀之外就沒有別人了。路夏知道他一直都很照顧自己,又不像其他人會胡亂打聽什么,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卻可以笑著打擊別人完全不手軟。
「啊~果然又在這里。」丹羽長秀走了上來,后面跟著打著哈欠的前田利家。
「我們不知道還要在這里修整多久,兵力已經不夠再進攻了。不過德川家康大人快要帶著人來支援了,你還沒有見過他吧?」
「德川家康?」路夏回憶了一下在那古野城的集市上看到的那兩個人,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搖了搖頭。
「沒見過。」
「家康大人大概比你還要小吧,一跟人說話就緊張,磕磕巴巴的。」
「那豈不是跟我以前很像?」雖然現在也好不到哪去。
「誒?原來你以前也是這樣嗎?」睜大眼睛裝作很驚訝的樣子,丹羽長秀看著路夏。不過在路夏『你夠了』的表情中,丹羽長秀才收斂了表情。
「他那樣應該很受欺負吧。」
「確實,所以他才找到了主公庇護他。這么說他確實跟你很像,身邊也有個一直保護他的人,就像你身邊的這群人一樣。」丹羽長秀看著路夏身后的刀侍們。
「就連傳聞都是一樣的。」
「傳聞?」
「傳聞跟在家康大人身邊的本多忠勝,大大小小數十場戰役從來都沒有受過傷。只不過路夏你的家臣只有一些人知道,而他早就已經揚名了。」
想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丹羽長秀看著刀侍們的反應。
「從來沒受過傷?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啊,是不是,三日月?」
「別扯上我。」
「螢丸大人表示想要見見他!」
「反正不會比路夏大人厲害的。」
你一言我一語,幾個人說的不亦樂乎,但沒有一個人把重點放在了『揚名』上,這讓丹羽長秀覺得很奇怪也很無奈。
「喂喂,真是被你們打敗了。我的重點是揚名啊,你們都這么厲害,沒有一個人想過這一點嗎?」
送給了丹羽長秀一個略帶神秘的笑容,髭切開口道。
「我們已經很有名了。」
聽到這句話丹羽長秀更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