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刀,不是你們。你們只是碰巧被路夏改成了那些刀的名字而已。」
對此,幾位刀侍都只是笑了笑沒說什么,見狀丹羽長秀看向了路夏。
「你的家臣看起來一點干勁都沒有的樣子,真的好嗎?」
「可能是因為我也沒有什么干勁,他們都隨我?」
「你啊……」
路夏還沒等回話,下面就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尼桑!你是不是在上面!」
聽到是自家弟弟的聲音,髭切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沒過多久,膝丸就跑了上來,看到了髭切之后他馬上說道。
「信長大人讓所有家臣都集合,說是有事情。」
「軍議不是剛結束……」
聽到這句話眾人也沒有耽誤,跟著髭切來到了軍議的帳篷。
剛走到帳篷邊上,路夏就感覺到了里面的氣氛不太對。一行人悄悄的走了進去,找到一個比較不顯眼的位置坐好,路夏看著坐在主位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織田信長。旁邊是笑的很詭異的明智光秀和一臉怒容的森蘭丸。
看見路夏進來了,鶴丸立刻走了過來。
「好幾不見了~」
「嗯。」路夏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輕輕點點頭,隨后馬上小聲問道。「發生什么了?」
旁邊的丹羽長秀以為是在問他,什么都沒說的搖了搖頭。鶴丸看著他笑了一下說道。
「那位阿市大人好像帶來了什么情報,一路上好像吃了很多苦的樣子,剛才才被人帶下去整理,估計也快要過來了。」
鶴丸的話音剛落,阿市就進到了帳篷之中,看到賬內的眾人她嚇了一跳。猶豫了一下,阿市跪在了織田信長面前,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哥哥。」
織田信長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顫抖著的阿市,面無表情的問道。
「市,你的消息是真的嗎?」
阿市沒有說話,好像是在猶豫是不是要當著這么多的人面說一樣。在眾人的目光下,她只能咬著唇緩緩的吐出了一句。
「是。」
織田信長再次閉上了眼睛,好像很痛心的樣子。這時,明智光秀說道。
「啊啊~沒想到淺井長政真的無視了阿市大人和信長大人的好意選擇了背叛,這真是……沒辦法了,信長大人,我們是不是宣布撤退了?」
倏地一下睜開眼睛,織田信長透過阿市看向帳外。
「傳令下去,整軍撤退!」
「是!」眾人馬上走出了軍議的帳篷,路夏沒有動,她一直看著阿市,看著她跪坐在地上一動不動,捂著臉好像是哭了。可周圍忙著走出帳篷的人沒有一個注意到她的,就連織田信長也只是冷漠的從她身邊路過。就在路夏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扶起她的時候,一個人已經走了過去。
「請不要哭了,阿市大人。」
沒想到竟然會是柴田勝家。
路夏知道柴田勝家之前因為阿市犯過什么錯被織田信長罰了,本以為他會放棄的,沒想到他一直沒有。
看到自己主人的舉動,青江也只是聳了聳肩。
「癡情的人大多都沒有好下場,那種鬼我見過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