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走出了織田信長的書房,沒走出兩步,路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什么都沒有。
她失敗了,一把刀都沒有要到。
織田信長沒有給她宗三,原因是她還沒有做到織田信長分配給她的事情。也就是說,什么時候他分配事情了,她做成功了,才會拿到宗三。
至于鶴丸,路夏又想到了剛才在書房里,織田信長的話。
…………回憶開始…………
「鶴丸國永這把刀我知道,只不過他并不在我的手里。」
「我知道。」路夏點點頭。「鶴丸國永這把刀現在在明智光秀大人的家臣手里,可那位大人并沒有能好好對待這把刀。」
「做為……做為一個喜歡刀的人,那位大人在戰場上怎么對待這把刀的,我是看的一清二楚。」因為看不到,所以也不知道珍惜。看不到的那些人永遠也無法知道,那些已經把他們當做是主人的刀被他們親手一點點折斷這一幕。
「那把刀是屬于他的,他怎么對待是他的事情。」很明顯織田信長并不想摻和這件事。可路夏覺得,如果織田信長都不能管的話,就沒有人可以管了。并不想放棄這一點,路夏還想繼續說。還沒等開口,她就聽見織田信長說道。
「明智光秀家臣的事情,你應該去找他解決。」
「這怎么可能,明智光秀大人他……他……」他比您還要可怕的感覺。把頭撇到了一邊,突然想到了明智光秀的那個表情,路夏覺得自己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感覺織田信長也不是很愿意面對他的樣子,這么霸道的一個人都不愿去面對明智光秀,她就更不可能了……
「信長大人,還有沒有商量的余地啊。」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她覺得,如果再不讓鶴丸脫身的話,以后能再見面的時日應該就不多了。鶴丸幫助了她很多,這一點是怎么也沒有辦法還清的。她也不能眼睜睜的就這么看著鶴丸刀折在她看的到卻觸及不到的地方。
「你給我一個把這把刀賞賜給你的理由。」抱著手臂盤著腿,雙手□□了寬大的袖子里面,織田信長微微皺著眉頭。
路夏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聽到這句話之后馬上說道。
「理由有很多啊,您不是欠了我很多獎……勵……?」越到后面聲音越小,因為她看到了織田信長的眉頭越皺越緊。好像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織田信長再次開口道。
「給我一個把這把刀賞賜給你的理、由!」加重的『理由』兩個字,讓路夏愣住了。
這是讓她找一個除了賞賜之外的借口嗎?
說起來挺容易的,賞賜這把刀,還得有理由。偏偏這把刀又在明智光秀家臣的手里,也就是說,這個理由必須是跟明智光秀或者他的家臣有關系的。
……這怎么可能啊,她都不敢去接觸明智光秀。
戰場上,鶴丸消失在她眼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現。
『等等,鶴丸消失的時候說的那句話……』
已經明白織田信長的意思了,路夏看著他笑道。
「信長大人,請放心,我馬上就找到那個理由給你看。」
…………回憶結束…………
「理由……唔,答應起來挺容易的,真要找起來的話感覺就像是大海撈針啊。」之前鶴丸的意思是,他找到了關于明智光秀家臣要反叛的證據,可這個證據到底是什么呢?鶴丸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就消失了,現在也不知道好沒好起來,她又不能去拜訪,真是有些著急啊……
一邊想事情一邊走著,路夏完全沒有注意前面的路。
突然,她就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軟綿綿的并沒有感覺到很硬,路夏馬上就知道自己撞到人了,頭都沒抬起來她就馬上點頭道歉說。
「不好意思,我沒有看路。」剛說完這句話,她就聽到頭上的人笑道。
「路夏,是哥哥給了你什么艱難的任務才會讓你這么為難嗎?」
聽到這個聲音,路夏馬上抬起頭。
「堪十郎,沒想到我撞到的人竟然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