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的話讓堪十郎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不是我在這里擋著的話你撞到墻,撞到柱子,掉進溝里恐怕都不知道吧。」并不想承認這些,路夏馬上看向旁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其實也不至于。」
「話說回來堪十郎你怎么會在這里?經常跟在你身邊的兩位大人呢?還有膝丸。」難得看到獨自一個人的堪十郎,正巧她也有事情想要找青江幫忙,就問了這句話。沒想到織田信行聽到她這句話之后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他們倆有事情離開,應該快要回來了。膝丸的話,大概去你的住所那邊找髭切了吧。」
「又是這樣啊……膝丸。」日復一日的找髭切,每天都來光顧,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外面了。可他就是不進來,他們也沒有辦法。
「誰讓他們是兄弟呢。弟弟總是會很依賴哥哥,但是如果哥哥不想管弟弟的話就沒有辦法了。」這句話有些自嘲的語氣,路夏不知道這話是說給她聽的,還是堪十郎說給自己聽的。
「那你來這邊是……?」
「哥哥讓我來的,好像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原來如此。」路夏轉過頭看向織田信長書房的方向。「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我還有些事情要找我的家臣,堪十郎你……保重。」
經過了之前幾次事情,路夏已經有了記性。這兩個兄弟單獨見面,周圍又沒有勸說的人的話肯定會吵個天翻地覆。
她雖然知道這些,但是作為一個外來者,還是不好干預進去。
「這一點路夏你就可以放心了。」織田信行給了路夏一個放心的表情。「再怎么吵我們也是兄弟,親兄弟是不可能真的往心里去的。」說完這句話,他就跟路夏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織田信長的書房。
在堪十郎看起來不會真的吵架,想到了他的表情,又想到了之前織田信長的話,路夏并沒有真的放下心來離開,而是選擇在外面先等一會兒。
果然,就如同她想的一樣,堪十郎剛進去沒多久,這兩兄弟就吵了起來。
「哥哥你這樣做的話是沒有辦法籠絡人心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先管好自己的就可以了。」
「路夏跟我說了好幾次要心平氣和的說話,可是每次你都這樣……」
「只要是我的家臣,我都會心平氣和,唯獨你不行!」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如果你只是來說這些的就滾出去!」
站在外面能很清楚的聽見里面說話的聲音,感覺這兩兄弟越來越激烈好像還有要動手的架勢,路夏一直站在不遠處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說點什么和解一下。
就在這時,之前她叨念的柴田勝家和林正向這邊走來。
「怎么了……」柴田勝家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見了織田信長的書房爭吵的聲音。
「先去看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直接走向了書房。抓準機會,路夏過去撈了一把跟在后面的青江。雖然青江沒有實體,她的手穿了過去,但他還是發現了。
「……你找我是有事?」
聽見青江的話,路夏點點頭,并做了一個跟過來的手勢。挑挑眉,青江看了已經進去的柴田勝家一眼,跟著路夏走到了院子的角落。
「我覺得你笑的有些不懷好意。」看著路夏一臉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的笑,青江感覺自己跟過來就是錯誤的決定。
「不不,怎么會不懷好意呢。」路夏連忙擺擺手。「我只是想問一下,你知道之前重傷消失的鶴丸怎么樣了嗎?」
「鶴丸?」沒想到路夏叫住他會是因為鶴丸的事情,青江有些意外的問道。「你不是不關心鶴丸國永會怎么樣,怎么現在突然問起這些。」
「我真的沒有不關心。」路夏覺得有些冤枉。</p>